朝廷封賞一事,很快傳過程錦容母子的耳中。
“彆的,這一營的統領是我,領兵出關的副統領,必然要服從我的號令,是可托可用之人。”
曾經意氣風發的賀二公子,看似完整變了一小我。實在,骨子裡的高傲冇有變。他感覺愧對妻兒,想為老婆搏一個誥命,為兒子搏一世繁華。
程錦容抿唇一笑,對阿圓阿滿說道:“過幾年,你爹就會上奏摺為你們兄弟請封世子。阿圓是平國公世子,今後秉承平國公爵位。阿滿,你今後就是定國公世子,秉承定國公爵位。”
既然如此,就成全他吧!
邊軍將士以悍勇不畏死著稱。傳聞要出關兵戈,眾將士並不害怕,一個個躍躍欲試,有大半都報了名。
三郎人小臉皮薄,將頭鑽進親孃的懷裡:“娘,我不娶媳婦。我隻要娘就夠了。”
程錦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阿圓阿滿一日日長大,也曉得娶媳婦是如何回事了,紛繁出言諷刺三郎。
聽到這等好動靜,最歡暢的竟是阿圓。
隻是,領兵出關,行跡不定,並且過分傷害。他是邊軍主將,坐鎮中虎帳帳,才氣令軍心安穩。
那副稚氣又敬愛的模樣,頗惹人笑。
賀祈欣然一笑,拍了拍鄭清淮的肩膀:“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不過,去了關外,還是要到處謹慎,多多保重本身。等你安然返來,我親身設席擺酒為你慶功!”
賀祈沉聲道:“好,從本日起,你就任新營的副統領。選兵練習之事,一併都交給你。”
本年開蒙讀書的三郎,還不太懂國公的爵位意味著甚麼。不過,他還是很為兄長們歡暢,用力拍了鼓掌:“太好了!”
疇昔的事,有些成為疇昔。另有一些,成了刻骨的傷痕,永久成了身材的一部分。
賀袀點點頭,辭職拜彆。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有六七處。幸虧冇有致命的重傷,養了一兩個月,還是是一條生龍活虎的豪傑。
鄭清淮對此深有體味:“我現在也是六品武將了。官職固然不高,都是我本身搏返來的。等今後,我再建功升一升官職,也能讓家中妻兒麵子尊榮。”
阿圓阿滿對視一笑。
報名的兵士中,年過四旬的不選,體弱者不選,選的都是善於騎射的精兵。
一席話,聽得賀祈心潮彭湃,久久難以安靜。
為了兒子,老子辛苦也是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