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國公太夫人半點都不謙善,笑著說道:“我家三郎,不但臉生得俊,也格外聽話孝敬。技藝勇猛,技藝過人。同齡的少年郎裡,還真冇及得上他的。”
永安侯夫人在愁悶中吃完了酒菜。
冇曾想,祖母本日竟然也來了程家。
“早就聽聞賀三公子的英名,本日一見,真是萬裡無一的漂亮少年郎。”紈絝歸紈絝,臉也是真得俊。就連一眾中年貴婦們,也感覺賞心好看,忍不住多看一眼。
程錦容再次打斷永安侯夫人:“既未曲解,舅母為何特地來和我說這些?”
程方和趙氏彆離號召前來觀禮的男客女客退席。
屋子裡除了服侍的丫環,並無外人。
白芷上前跪下,恭敬地磕了三個頭:“奴婢白芷,今後定會經心折侍蜜斯。”
謝甚麼?
永安侯夫人都快嘔死了。
程錦容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正如舅母所言,我已長大成人,不是無知孩童了。誰至心待我,誰虛情冒充,我心中都清楚得很。”
“你這般年青,彆說考不中。便是考中了,莫非要去做女太醫不成?大楚朝可冇有女太醫的先例。”
程錦容淡淡打斷永安侯夫人:“舅母是在說賀三公子?”
永安侯夫人太陽穴突突一跳,隻感覺血流奔湧,肝火嗖嗖直往上湧。
白芷一家子的身契都給了程錦容,是為了安一安程錦容的心。有白芷在程錦容身邊,今後想做些“手腳”,也輕易多了。
因而,又是一堆恭維阿諛之詞。重點是誇賀三公子!
永安侯夫人乾脆也不掖著藏著了:“是。今兒個他冒然前來觀禮,實在落了人眼。並且,平國公太夫人也來了,就更惹人曲解了。酒菜上,一個個明裡暗裡的探聽。幸虧舅母曉得你的為人,不會曲解……”
永安侯夫人:“……”
賀祈摸了摸鼻子,扶著太夫人在首席上首坐下。然後在一眾女眷們饒有興味的目光中平靜拜彆。
永安侯夫人:“……”
太夫人欣然領受:“嗬嗬,真冇想到,你們竟都曉得三郎的好。”
及笄禮成後,程錦容向統統來賓施禮稱謝。然後,在程錦宜的伴隨下退出內堂。
不知是誰開了頭,接下來,便是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誇獎之詞。
“女子行醫不希奇。考太病院的倒是聞所未聞。”
再聊下去,她非被氣得吐血不成。
不等程錦容張口,又笑道:“你這孩子,想要白芷的賣身契直說就是。和舅母另有甚麼不美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