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翰挑眉,“哦?”
張兵說的這些話,倒是讓方纔開口質疑的男民氣有慼慼焉,很明顯他也感覺張兵固然憤恨朱家人,可也不至於見死不救。
“這不明擺著的嗎,許大人不會是明知故問的吧。這具屍身顱骨有嚴峻骨折環境,身材肌膚有較著的外傷傷口,不是被人虐打過,又是何故?”錢仵作較著對許楚的發問有些滿不在乎,乃至說他話音中模糊的帶著幾分不屑。
錢仵作本來還感覺許楚檢察驗屍單,是多此一舉,而現在被俄然點名,更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皺著眉,有些不耐的說道:“死者口鼻有菸灰,雙拳緊握呈鬥拳狀姿式,以是較著是被活活燒死的。”
“那你又如何鑒定,死者生前蒙受太重擊,是被人打暈後放火燒死的?”
“驗屍單呢?”許楚看了一眼還在檢察屍身的錢仵作,扭頭向一旁記錄的書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