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昌的眉頭,俄然皺了皺。
秦昭直接疏忽了他。
“即便你是謝錦霞的朋友,我也要讓你支出代價!”
“我呸!”
說著,她便伸手,把韋母身上的銀針,全都拔了下來。
韋詩蕊還是是滿臉肝火,完整聽不出來秦昭的話,嗤之以鼻道,“你覺得你是甚麼大人物?”
秦昭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是看著韋詩蕊滿臉肝火,他俄然有些寒心。
可謂人上人,一向備受尊敬。
“你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你禱告我母親冇事吧,不然我會讓你悔怨的!”
“你母親已經冇事了,我方纔救她一命,是看在謝錦霞的麵子上,另有還你一小我情。”
這過分度了!
“你有甚麼權力,往我母切身上紮針!”
“你有行醫資格嗎?我同意你給我母親,醫治了嗎?”
何文昌,死死地盯著秦昭,說道,“我曉得有些年青大夫,想要靠博人眼球上位。”
“一會兒要做晴兒的男朋友,一會兒又要當年老,現在又來假裝神醫。”
韋詩蕊跟秦昭發完火,一臉焦心的說道。
秦昭指著吊瓶裡的何氏腎水,說道,“還敢說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