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成了都城的一個笑話了。
崔盛豪已經將他當作禮品送給秦昭了。
“莫非你不是嗎?”
他笑得很高興,很有一股看熱烈不嫌事大的乾勁。
“彆嘴硬了,都快窮途末路了,還想翻盤?”
“嗯,她確切是最好的人選。”
秦昭無法的搖了點頭,“你如何甚麼都要跟她比?”
崔宗佑調侃道,“你如果然翻盤了,今後我就認你做大哥,唯你馬首是瞻。”
隻要秦昭認他當年老,給他當司機。
秦昭笑著反問道,“我對你還不敷好嗎?”
自從在秦昭手裡吃了癟,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痛快。
這個賭局,他贏定了。
“莫非你另有彆的殺招?”
崔宗佑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秦昭,眼神中有些等候。
一顆仇恨的種子埋進了他的內心,悄悄生根抽芽。
他一邊下樓,一邊給崔宗佑打了個電話。
秦昭剛上車,崔宗佑就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語道,“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你真把我當司機了?”
他如果不好好服侍著,秦昭就是要了他的命,崔家也不能說甚麼。
崔宗佑迷惑的說道。
他走到林媚兒的辦公桌後,坐在了椅子上,問道,“我前次交代你的兩件事,辦的如何樣了?”
秦昭一夜未睡,非常睏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