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計還要好好調教一段時候,因為她說她是處女,這小嘴兒必定也是處。
這是刀衣姐不管如何也想不到的景象,下認識的驚叫一聲,倉猝又捂住嘴。
就在這時,兩隻貓頭鷹飛過來,彆離抓著樹藤的兩端,振翅飛起,竟是連著樹藤帶著陽頂天一起飛了起來。
固然前麵有老虎嘴,後山一樣絕險,但在石堡城牆上,刀衣姐還是派了尖兵,不但有牢固的崗哨,另有活動哨,有一隊女兵不斷的走來走去,定時改換。
“莫非,他是神嗎?”她忍不住喃喃的叫,神情中即衝動,又迷濛。
刀衣寨前後山呈東西走向,前山在東,後山在西,後山西北南三麵都是峭壁,特彆是西北一麵,不但是峭壁,峭壁上麵另有一條河,河對岸則又是峭壁,真的猿猴難渡。
陽頂天當然不是神,他隻是提氣輕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