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方歡先打號召。
“唉。”陽頂天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三百年前,太液池邊,你探頭問我,我跟你說了,你道行不敷,最好再修五百年才投胎,但你不聽啊。”
陽頂天看著,要笑不笑:“你不熟諳我。”
謝總這一單比較大,她捨不得放棄,那就隻要請陽頂天歸去,可一則感覺對不住陽頂天,二則,又還擔憂,謝總得寸進尺。
“嗯。”陽頂天點頭:“把右腳伸出來,鞋襪脫了。”
謝瘦子本來滿臉喜色,可聽到這話,頓時就愣住了:“你如何曉得我的病?”
方歡早曉得這謝總不好打交道,可冇想到這麼大性氣,一下子僵住了,轉臉看陽頂天,有些躊躇。
“是是是。”謝進步一臉心悅誠服,眼巴巴的看著他:“能治不?”
這甚麼跟甚麼啊,方歡隻覺得回到了小時候,倚在外婆懷裡聽神話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