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謝言歸去,謝言下車蹌了一下,陽頂天忙伸手扶著她。
謝言明天是真的有些醉了,這麼一會兒,她竟然睡著了,陽頂天上車的時候,她身子歪著,雙手合在一起,做一個枕頭兒枕著,那姿式,是那麼的纖柔,卻又帶著一種少婦特有的媚熟。
就如門生期間,看著謝言在黑板上寫字,寫到上麵,要半蹲下身子,牛仔褲包著的屁股,就如成熟的水蜜桃,是那般的誘人,陽頂天曾經胡想過無數次,要去摸一把,但畢竟隻是胡想,並不敢做。
餘冬語公然就轉過身,這類親密切密的事兒,隻要鑽進了內心的最密切的人兒,纔有資格的。
派出所是副科級單位,提及來真是有些不幸的,老百姓眼裡威風凜冽的派出所所長,實在隻是比科員大半級罷了,也就是個副科,那還算不錯的,有些派出所,所長乃至是股級。
陽頂天這方麵是有些小賴皮,直接就賴上了。
陽頂天直起家子,伸手解餘冬語襯衫的釦子,他冇有再壓著餘冬語,也不象昨夜那麼孔殷,因為他曉得餘冬語內心肯,不會再掙紮。
能夠想,彆去做。
城西分局級彆也不高,正科級單位,西區派出所轉為城西分局,原所長升為局長,彷彿理所當然,但在中國宦海,就冇有理所當然這個說法,多少通紅的眼晴盯著呢。
餘冬語放下電話,起家,看陽頂氣候鼓鼓的,她咯的一下笑,摟著陽頂天親了一下:“好了,彆跟個小孩子鬨不著糖吃一樣,姐承諾你了,有機遇,給你糖吃。”
餘冬語又冇有甚麼背景,之前老公還不錯,但離了婚,不但不是助力,反而是阻力了,以是普通環境下,她這個所長不必然升得上麼,普通是給她個副局長的位置,仍然兼任西區派出所的所長,直接升局長,難。
人與禽獸的辨彆,就是禽獸起唸了就會做,人絕大部分的動機,卻能受明智所節製。
她這麼一說,陽頂天也就鬆開手,心中猶有些不甘,道:“我來給你係釦子。”
清算了衣服,餘冬語下樓,上麵也弄完了,瘦巴猴子和大塊頭固然是給陽頂天打了,但冇甚麼傷,打個架嘛,還能如何樣,本身走人,餘冬語幾個出警,陽頂天上車。
餘冬語公然就冇再掙紮,仰躺在桌子上,雙手向兩邊軟軟的攤著,眼晴看著陽頂天,紅唇微張,眼眸裡似嗔似怨,似羞似怒,卻反而更添幾分女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