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給呢。”嚴三毛冷哼。
舒夜舟道:“照規定措置。”
這時電梯到了,湯安富引他進財務室,退了押金,又領了兩百塊錢,道:“保安服你到上麵值班室脫給我吧。”
她骨子裡,應當是一個嫻雅的人,隻不過做了夜總會這個職業罷了,但她性子也並不軟弱,需求的時候,一樣鎮得住場子。
說著對湯安富道:“明天年他一個班,彆的給一點補助,給兩百塊錢吧,你幫他辦一動手續。”
“彆跟老子說端方。”獨眼彪拿槍的手擺了擺:“老子是個空子,但老子會找後帳,一句話,一千萬,不然彆怪老子不客氣。”
陽頂天便笑。
湯安富罵了一句,扭頭看舒夜舟,叫道:“舒總。”
“行。”陽頂天點頭承諾,再要坐電梯下來,俄然聽到怦的一下,彷彿是槍聲。
他急對陽頂天道:“你到上麵等我一下。”
陽頂天立即在前麵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