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嗎?”看他不吱聲,焦離孟有些兒懊喪。
“這個。”陽頂天想了一下:“也不難。”
焦離孟興趣缺缺,自顧自喝著啤酒,聽憑陽頂天彙集動靜,但喝了兩罐啤酒後,他俄然想出個新花腔:“老頂,你能夠把我和遊學文的靈體和舍互換,那你可不成以和我互換啊?”
苦苦族酋長這下冇轍了,他再牛逼,總不能打到中國去吧,即便進了中國,一起的過關費也能賠死他。
陽頂天這下完整明白了,這傢夥,身在果果結合酋長國,心在東城,還掛念著唐悅呢。
無法之下,隻好把居裡放出來,以居裡家報酬勒迫,讓他去跟中國販子持續做買賣。
不過再一想,他有主張了,能夠先剌破小指,弄一滴本身的血,放在靈井中靈荷的一朵花骨朵裡,施個術,讓花骨朵閉合,這等因而讓花骨朵儲存著他的血樣,萬一焦離孟亂搞,把他的舍弄壞了,那他就發揮九轉還魂術,給本身新造一個舍好了。
這個實在好瞭解,就比如一小我用一台電腦上彀,上完了,人走了,但他上彀的一些陳跡,還是會儲存在電腦上一樣。
而陽頂天換上居裡的舍後,又有一個不測的發明。
如果要用九轉還魂術重造一個舍,冇有焦離孟的活血,他造不出焦離孟的臉,但如果是他本身的舍,換上焦離孟的臉後,然後靈體換舍,倒是能夠保持臉形穩定的。
焦離孟僵了一下,嘿嘿笑:“那哪能,我還是得在這邊陪你啊,我固然怯懦,但義氣還是要講的。”
本來的設法,是焦離孟呆旅店裡,陽頂天去刺探居裡的事,但有一點很坑爹,因為冇有居裡的靈體,就不知居裡到底是哪個處所的人,居裡的護照上,記錄非常簡樸,想靠著護照上的記錄,找到居裡的家,可不是件輕易的事。
兩個舍換過來,焦離孟到浴室裡對著鏡子,看著本身的臉,光著屁股狂舞亂叫,讓陽頂天差點笑死,但也悄悄點頭,人啊,公然還是捨不得本身的,不管如何著,老是本身的好。
焦離孟拍著胸膛對陽頂天道:“這鬼國度,實際比收集上看到的還嚇人啊。”
但是也就是這個青金石礦,給大骨族帶來了災害,四周的幾個部族俄然結合發力,打敗了大骨族,把大骨族男女都貶為仆從,青金石礦也給兼併了。
這就比如一小我把屋子借給窮親戚一樣,老是帶著一點糾結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