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無主的郭尚文帶著一眾屬官站在馬岩身後,炎炎驕陽,盜汗止不住的流淌。

白錦樓從堆棧換上了官袍一起來到縣衙,短短不敷三裡的路,轟動了全城,城中鄉紳、讀書人,跟從火線亦步亦趨。

縣令大人,出來混,終歸是要還的,莫怪本少爺無情了。

白錦樓極其低調,堂堂知州,隨行隻要七人,除了一名老仆外,餘者皆是保護。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如何?”

白錦樓終究不唸詩了,臉上儘是毫不粉飾的絕望之色:“人之能為人,由腹中有詩書,詩書勤乃有,不勤腹空虛。”

白錦樓麵露驚奇,實在冇想到如此驚才豔豔之輩並非官員親族,而是商賈之子。

“額…好,好詩好詩。”

再看站在郭尚文身後的趙勳,臉上並冇有任何高興之色,反而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白錦樓看都冇看一眼郭尚文,右手揹負身後,徑直走向趙勳。

不待趙勳拍出馬屁,白錦樓已是抬腿入了衙署,頭也不回:“肅縣通判安在。”

趙勳昂首望向火線郭尚文的背影,嘴角閃現出一種並非笑容的弧,輕聲呢喃著。

“這…這…晉安自幼都是由下官傳授詩文的。”

馬岩帶著隨即將士候在衙署以外,本是圍在內裡看熱烈的百姓已被驅離遠遠避開。

“主簿安在…”

馬岩是個自來熟的性子,實在趙勳也是,題目是前者是從五品的將軍,是一個能夠當著縣令麵直接將人家侄兒押入大牢的從五品將軍。

“蠢貨!”

此時官轎已是落下,馬岩快步迎上前翻開轎簾,低聲與白錦樓交換著,將所體味的環境說了一遍。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欲為聖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殘,又如何?”

“那其他小我愛好呢,特彆癖好之類的。”

“愛好?”馬岩搖了點頭:“隻知閒暇時讀那些下三爛的四書五經。”

殊不知,二人一副說談笑笑的模樣,引得旁人得空遐想。

半晌後,又是一聲“草包”,白錦樓吼道:“縣丞安在!”

趙勳微微搖了點頭,是啊,運氣,這一次是運氣,下一次呢,兩世為人,莫非每次碰到費事,碰到有人使絆子,都要靠運氣化解嗎,運氣,遲早會用完的,上一世他就熟諳一個不利催,中了彩票二等獎,剛走出領獎大廳,出門就被大卡車給撞死了。

掌執鞭以趨辟,一名保護打鞭呼喊,百姓無不退避。

彷彿是感遭到了白錦樓的目光,趙勳抬開端,一老一少,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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