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早會,的確成了陶寬對他的直接攻訐了,隨便找了個在抓捕掏包小賊過程中的遺漏,喋喋不休的罵了他一個早上,唾沫星子估計都碰了一茶盅。
四十多歲,白白胖胖,跟班蒸籠裡方纔出鍋的白麪饅頭一樣,笑起來的時候非常喜慶,不過罵人的時候,那模樣就跟統統罵人之人的模樣一樣討厭了。
“五千塊錢和五百萬,哪個多一點我想你應當能分的清楚的!”
看到寧傑青著臉返來,房建新一臉體貼的問:“哪兒不舒暢,要不要我去幫你拿點藥?”
度過了一個極其無聊的週末以後,便迎來了新的一週。
以是,從牢裡出來這幾天,馮仁坤跟瘋了一樣,到處想找門路撈上一筆,可他下獄八年,這地下江湖也已經早就不是他曾經叱吒風雲的阿誰江湖了。
……
寧傑冇好氣的嗬叱一聲,然後回到本身的辦公室摔上了門。
寧傑開完會出來的時候,臉青的跟放血冇放潔淨的豬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