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葉兩手一攤,“柳大人台端,不會就是想與陳某說這些?”現在他有六皇子做背景,頓時又是新科狀元,用不著怕他一個小小承直郎。
寫完以後,他籌辦去藥鋪看看,趁便找孫神醫聊一聊夏文燁的病情,卻見大街上人潮湧動,統統人都朝著一個方向跑。
光想想,陳葉都感覺可駭,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心頭,忍不住迷惑。
“冇想到,我爹與大人同窗一場,大人竟玩起這類下三濫的把戲。”
“陳葉那裡配得上紅纓將軍,還請大人收回此話。”陳葉從速說道。
“你是配不上,紅纓天人之姿,能娶到她是你爹在天有靈,哼!”柳誌丞說完,直接拂袖分開,一張臉臭得跟鍋盔一樣。
陳葉冇說話。
小人得誌!
莫非,他用心的?
他好不輕易才考中狀元!
固然他是被動的那一方……
最首要的是,信上說已經抓到了東韓奸粗活口。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柳紅纓的身材被他津潤以後,嬌軟的底子不像疆場殺伐的大將軍,她的身上,另有股非常好聞,能激起男人最原始血性的血腥味。
本日,武舉應當就會出前三甲吧?
那特工能夠證明。
他腦袋被驢踢了都乾不出這類傻事!
陳葉耳朵嗡的一聲。
嘴裡嚷嚷著,“皇上真的來了!”
陳葉也懶得和他計算這些,畢竟是父親的同窗老友,又是柳紅眉與柳紅纓的父親,就算看在這兩個女人的麵子上,陳葉也會敬他三分。
一聽來人是柳誌丞,神采都白了。
他冇聽錯吧?
如果這封密函被送到皇上手裡,遵循皇上多疑的脾氣,狀元是保不住了。
陳葉神采當即就黑了,刷刷把密函撕成碎片,怒道:“當初我爹與青陽守城將士共存亡,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他如何死的,我再清楚不過。”
何況,他一點武功都不會。
“你不是命不久矣嗎?怎現在還活著?”柳誌丞回想起之前陳葉在自個跟前,吐血咳嗽的衰弱模樣,有種被騙被騙的感受。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好事了。
對了,六皇子夏文燁!
柳誌丞愣了下。
“你藏得可夠深。”柳誌丞還很氣,痛斥。
“甚麼!?”
停!停!
讓人有種征服的爽感。
“如何?”陳葉問道,這已經是他極限了。
竟然讓他當即去赤河穀?
柳誌丞冷冷掃了陳葉一眼,又低頭看了下嫣兒,冷哼一聲直接朝著府內走去,陳葉從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