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有才情,才情不是在軌製上,不是在治民上,也冇有希冀他能想出甚麼,看張燕博士安排十名學子。他們來了,是一點根本也冇有來的,隻能安排到成績差的乙班學習,必須從乙班裡抽調幾人到甲班。但是他們進度必定是跟不上去,宋九有冇有大河中主義不得而知,兩個博士是冇有半點大河中主義,一視同仁,又找了幾個比較和順聽話的門生,讓他們抽暇幫忙十名河北學子補習。
兩人正說著話,俄然眼睛一起瞪了起來。
“做對有獎,做錯必罰,但必須獎罰公道。”
三人同事了很長時候,宋九對兩個博士又恨又愛,呆板的教誨體例,教條,認死理,拽老牌,但操行端方,樸重,用心,估計趙匡胤就是看中了他們的德操,以為人不錯,不會給宋九與河中這些窮孩子產生多大壓力,決計遴選他們過來。
“二大王,你過來。”阿誰賭約不好說的,將趙匡義拉到一邊,宋九說道:“二大王,不是小事啊,我去了河北,看到很多環境,很多地區地廣人稀,能幾十裡路看不到一戶人家,冇有地盤危急,冇有人丁壓力。並且我朝也善政,現在我朝稅務估計相稱於天寶時三分之二不足。”
趙匡義問道:“宋九,你等會要教物格還是算術?”
“有這回事?”宋九有些暈乎,在他想來,趙氏兄弟下一道聖旨,還不甚麼題目都處理了。記得宿世遷墳,官員下一道號令,挖土機來了,百姓抗議都不管用,敢往前躺,碾不死你。何況這是封建年代,竟然天子還再三報歉,莫非封建年代比後代還要進步?宋九搞不懂了。
“他們是分開的十個學子。”
又有人來了,來的人不古怪,可他們做的事很古怪,十個學子裸著上身,背後捆著棘刺,是真捆,捆得緊,有的刺都紮入皮膚裡,涔出一些血跡。趙匡義問:“他們是……”
“不快不可啊,你小子世故,說不定又能生出甚麼事。本官還要警告你,這件事草率不得,兩河百姓衝突由來已久,本官為此頭痛萬分,此舉若做得好,將是化解兩河百姓衝突的一次傑出契機。”
“臣懂,平天下的平,帶有討伐之意,這是強行遷墳。”
“得,二大王,臣曉得了,”與趙普一樣,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但他對趙匡義說的顯德平墳還是不大信賴,柴榮真的為這件事報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