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忙叮嚀玉簫去備筆墨,她曉得這個小姑子心機周到,讓大夫來驗看也是為了拋清她下毒的懷疑,但是傅氏感覺,越是不要這個複驗,靜和約會細心當真,她徐靜和可不是個高傲的人,因而說道:“mm的醫術我是信的過的,那裡還用去找甚麼大夫來驗看。”
靜和一項不風俗欠人恩德,又道:“我觀嫂嫂麵色雖好,隻唇周有些許白,或許是因孕中有些血虛,這弊端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成忽視。”
“四女人說那裡話,您可貴來莊子上,我們就是在忙,也得先奉侍女人為大,”一個婆子上前奉承笑著,“眼瞧著快晌午了,女人不若用了午餐再歸去,免得路上空著肚子。”
早見慣了的,靜婉倒也不覺得意,隻是拿了隻剪子剪著汝窯美人聳肩瓶裡水培的一叢吊蘭。
“現在說這些都言之過早,”靜和又叮嚀錦心讓府裡那頭勤盯著些,有甚麼事及時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