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的法號,薛湜的手突然鬆開,垂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個做錯了事不安的孩子。
錦心是出了名的爆炭脾氣,若換了旁人,定然早拿大棒子打出去了,但是看看薛至公子那張瓷白得空的俊朗容顏,她感受有些下不了手。
她去梢間鞠了一捧水洗臉,用毛巾擦乾,又拿出特製的黃色粉末,往臉上拍了些。
繡領悟心,挑了件蒼色的衣裳為她換上,又端起鏡子為她照著。
她忙把腿追疇昔,見薛湜直接地奔向坐在妝鏡前梳頭的三女人,上前一把抓住了三女人的手腕,語氣中有掙紮後的決然,“好,我這就歸去求老爺子上門提親,靜和,我隻要你歡暢!你歡暢我做甚麼都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