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轉頭看向江氏,語氣淩厲端重,“大伯母,侄女曉得您寡居不易,那間香藥鋪子本來是祖父留給父親的,內裡冇有大房甚麼事兒,可侄女感激您多年照拂,又顧及骨肉親情,將洪熙二年往前香藥鋪子統統紅利全都給了您,更是給了您一成乾股,常日裡待您也是畢恭畢敬,試問侄女可有不到之處?”
可如果由濟王妃出麵給堂房的mm保了一個如許的婚事,那不得讓彆人戳濟王妃脊梁骨,被指責‘把個好好的女人家往火坑裡推,就為了讓濟王爺和雲南總兵搭上線兒?真是心腸暴虐。’
“三嬸嬸既然保了這個媒,”靜和開了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又不卑不亢,“我是長輩,不敢置喙,隻是有個要求。”
這下江氏也成了鋸嘴的葫蘆,冇話可說了。
周氏即便一哭二鬨三吊頸,也隻能遲延一時,隻要府裡有甚麼不詳之事,就會有人藉口向三女人扣屎盆子,還會指責周氏是非不分,為了女兒不保全府人的好處,是下下策。
話未說完,已被徐老太太厲聲打斷!“開口!!”
徐老太太沉默,靜和作為孫女,比靜宜做得還到位。
姚氏剛要張口,靜和就搶了先,“另有四嬸嬸,當初食野樓的掌櫃吳信暗裡將驛館中抱病之人的嘔吐物摻在飯食裡給了趙老邁,企圖讓趙老邁沉痾不治,然後栽贓讒諂我巧取豪奪人家鋪子,誤傷性命,我被迫反擊,抓到吳信後扣問出本相,吳信竟說這統統都是四嬸嬸教唆,侄女為了侯府麵子和親戚之情,忍著委曲將此事壓下。且非論四嬸嬸暗害侄女會讓京中貴眷如何想,就說吳信無私之舉,激發京中瘟疫伸展流行,讓皇上數次於朝堂龍顏大怒,如果侄女把這吳信送進應天府,四嬸嬸會如何?”
“本日之事就此作罷,今後誰都不要再提了!”徐老太太心煩地擺了擺手。
靜和幽幽感喟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蓮步走到堂中,直麵著楊氏,緩緩開口說道:“三嬸嬸,自小到大,侄女對您一貫恭敬,對大姐姐更是經心極力,不敢涓滴行差踏錯,”說罷又看向徐老太太,“對祖母,孫女更是貢獻成性,晨昏定省不在話下,這幾日五叔駕鶴西去,祖母悲傷過分、飲食不香,敢問一日三餐哪一頓我不在跟前服侍了?”
如許就想完?不是太輕易了,靜和悄悄握拳,麵上卻假裝無法的模樣,說道:“祖母容稟,所謂‘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我們這些做主子的固然都明白本日之事是無稽之談,可難保底下冇有胡塗人,為了不讓大師內心留下疙瘩,孫女請祖母把那曹道婆請來,與孫女劈麵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