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和小昭各自跪坐,一動不動,就這麼看著吳升走遠。
見到荊水時,也不敢去亂石渡口了,而是找了兩棵傾圮的小樹,用藤蔓綁牢,抱著鳧過對岸。
對視很久,漁夫躬身再拜,前額觸地,施以大禮:“我等另有厚報。”
吳升語出肺腑,誠心勸說:“虎方之亡,豈在一人?就算殺了昭元又能如何?能讓正在圍城的楚軍撤兵?天下騷動,國戰不休,此為大爭之勢,豈是爾等之力能夠挽回?我料旬月以內,虎方必亡。若想複國,可往奔齊,齊國強大,何嘗不能會盟天下,為爾等主持一個公道?言儘於此,如何挑選,爾等好自為之。”
氛圍有些嚴峻,三人皆沉默不語,很久,漁夫忽問:“傳聞先生受了重傷?”
漁夫道:“其錯在我。”
說完,直接從小昭身邊邁了疇昔,走出板屋。
略微緩了緩勁,吳升加快腳步趕路,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乾脆撒開腳丫子跑了起來,五六裡長的山口,冇過量久就跑到絕頂,火線豁然開暢。
當下襬了擺手:“公然是好東西,隻是無功不受祿,就不必了。”
吳升道:“孫介子修為極深,之前為何未曾提及?”
漁夫凝睇吳升,吳升心跳加快,麵上卻不露聲色,以含笑迴應。
漁夫道:“大夫昭元,有弟昭奢,為樂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