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金繩是學宮大匠盤師煉製的一件特彆法器,他在遊曆郢都時偶得靈感,於酒後酣醉時煉成這根繩索,隻是等他酒醒之時,尚將來得及考證結果,就發明東西被人偷了去。
原九笑道:“這兩日我與郢都來人扳談,言辭間,薛行走是個極有錢的主。”
吳升不知薛仲出任郢都行走的背景,那也不是他想體貼就能體貼的,他現在麵對的題目是,薛仲給揚州學舍發來了一份協查的文書,請揚州學舍幫手緝捕一個叫辛西塘的修士。
寺吏道:“您老說得是,但摘哪些不摘哪些,小吏做不得主。廷寺吊掛的,當由田寺尉命令,學舍吊掛的,須由學捨出具文書。”
吳升問身邊的姚程和原九:“二位覺得呢?”
這是經吳升之手公佈的第一個通緝書記,吳升專門來到南門處,感慨的看著寺吏將辛西塘的畫像吊掛上去,內心一陣滿足。
吳升歎道:“本來都是公事,薛行走竟然以財賄交通,也是奇事,不過如此辦事,效力倒是高了很多。”
這兩位趕緊對天矢語發誓了半天。
再次追捕時,辛西塘又跑了,但這回,他留下的陳跡就比較多了,遵循和他來往較多之人的回想,這廝常常前去揚州,以是薛仲便將協查文書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