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行如何下山了?孫某汗顏,不堪惶恐。”吳升迎了上去,微微躬身,抱拳見禮。
答覆吳升的不是那辰子門下士,也不是辰子,而是東籬子。就彷彿當年在丹論宗後山,老頭解答吳升的題目一樣,語帶調侃。
辰子淺笑道:“現在學宮當中,誰不知孫推行傳道講法,與旁人迥然分歧,而聽者大受裨益。想不到陸接輿真有識人之明,他說你講法必定精美,公然就精美絕倫,我門下之人慾求一簡而不成得啊。也要厚顏請你贈一竹簡,有暇時我也要去聽一聽的。”
想起來就不寒而栗。
辰子沉吟半晌道:“孫推行這麼一說,連我都獵奇了……既如此,我便陪孫推行同去,聽一聽東籬子如何說。隻是這賊子口風甚緊,諸般手腕使將出來,他卻半個字都不透露,孫推行也莫抱太大期許。”
當年吳升曾經閒逛第三峰時,不謹慎闖進了其間邊沿,隻能在遠處山頭遙看,本日終究堂堂正正走進了這裡。
這就是第四峰絕地,學宮重囚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