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楚雲霓將手中的匕首朝著梁晉嶸的心口處插去,梁晉嶸嚇得踉蹌直退,這一退恰好救下了他的命,本來該當插在心口處的匕首,現在隻插在他的肩頭上。
有了獨孤翊宸這話的包管,梁晉嶸這才放心了下來。楚雲霓卻不是個好與的人,她瞪眼了一眼獨孤翊宸,強忍下現在心中的翻滾,她隻將昨夜從岐黃殿中取出來搗成丸的藥在手心中攥好,鄰近梁晉嶸的時候,匕首橫架在他的脖子上。
但見此時的楚雲昭,披枷帶鎖的身上多有傷痕,一身華服上血跡斑斕,漂亮的臉上這緊抿著雙唇,倒是倒在地上。而在一邊的梁晉嶸則是一臉看笑話的模樣,“你不是太子嗎?現在如何像條狗一樣,被人栓禁在這安閒侯府?還安閒侯,我呸……”
“啊……”梁晉嶸聞言,整小我就連力量也冇有了,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這裡是靖國!”楚雲昭冰冷的聲音在現在讓楚雲霓驚奇,就連獨孤翊宸也忍不住訝異。
“你給我吃的甚麼?”梁晉嶸俄然整小我都感覺汗毛直豎,楚雲霓恨他入骨,現在給他吃的東西,想也曉得絕對不會是甚麼好東西的。
“姐姐停止!”楚雲昭在這一刻喝令出口。
“你身為太子無能,我的事無需你多管!”楚雲霓甩開獨孤翊宸,將剛纔在馬車上充公了獨孤翊宸的那把匕首再次拔了出來,“梁晉嶸,你欠邑國的血債,死一萬遍都不敷以了償!”
“梁晉嶸,當時在邑國冇能要了你的狗命,現在恰好。”楚雲霓衝身上前,正想脫手的時候,獨孤翊宸卻快她一步攔在了身前,“他現在是父皇親封的錦德侯,殺了他,你罪非難逃,恐怕故意人!”
“梁晉嶸,你另有臉在這裡!”楚雲霓大吼一聲,也再顧不得本身尊榮,奪步而進。
楚雲霓這一頃刻的恍忽,使得梁晉嶸有了逃脫的機遇,喘氣著爬到太子的邊上,“殿下拯救啊,臣再不濟也是靖帝封的貴爵,要在您的麵前我被殺了,您身為太子也不好向天下人交代啊!”
一手強捏住他的雙頰,在他張口的時候,那顆藥丸頓時落入了他的喉嚨底處。
楚雲霓驚奇,“雲昭,他是害的我們亡國的始作俑者,父皇母後都是死在他的手中,千刀萬剮都不敷惜!”
楚雲霓勾唇嘲笑,“在太子麵前我殺不了你,可不代表我拿你冇體例,那是昨夜瑾妃娘娘所賜的東西,除了今早讓人將蠱蟲送歸去給她以外,剩下的一些蠱蟲我用來製成藥丸研討,算你榮幸,這世上隻此一顆,你就好好享用這蠱毒的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