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跳到鬆樹旁,它便嘶溜一下不見了蹤跡。見到這隻鬆鼠躲到鬆洞中,四周隻是在遠遠地打量著二人的鬆鼠們也一齊一溜煙躲進洞中。
見大孃的背影消逝在拐角處。綠珠長長舒了一口氣,斂了斂神采朝姚錦墨正色問道:“會是他嗎?”
咿呀一聲,竹門開了,朝院中望去,還未踏步走進的二人就先和院中一樣在盯著他們的小鬆鼠來了個對視。
院落不是很大,倒是圍著柵欄種滿了鬆樹,每棵樹的間距約莫一米,通往竹屋中的鵝卵石小道旁種滿了各色百般的菊花,滿園飄香。陽光照在樹葉上所灑下的班駁樹蔭加上小道上所灑下的金黃色陽光,有種龐雜隔世之感,極是清幽沉寂。
“道全?李道全嗎?”聽得這個名字,綠珠腦海中獨一閃現的就是阿誰身著玄色長袍,長髮隨便披垂於肩的俊美女人,心中的迷惑也在不經意間於口中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