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想了想,把她的手抓返來揣到了懷裡,笑道:“那是因為,你在我身邊。”
好吧……依她對天帝的體味,這會兒彆看那位不顯山不顯水的沉著得要死,這會兒隻怕是已經氣瘋掉了!也不曉得這滿腔的肝火憋到了最後,再也憋不住的時候,會如何宣泄出來……
不幸清歌,何曾經曆過這等架式呀!
雲離攤開手掌,隻見手內心刹時騰起了一團深色的紫焰,火焰灼灼燃燒伸展開來,隻是一個眨眼,就在屋內化作了兩根手臂粗細的紅燭——通體喜慶的大紅之色,一根纏繞著龍鳳,一根開滿了祭魔花,立在床榻之前,遙遙相對。
洞房花燭,是她欠了他的,也是……他欠她的!
天都能半晌給他變黑了,何況是戔戔花燭。
她既冇說反對,也冇表示討厭,隻說天還冇黑……這要入夜,那還不輕易!
“是的,因為有你。”
此情此景,雲離那裡還忍得住,俯下身就深深地吻了下去,唇齒相依,氣味相聞。清歌被他攪得暈暈乎乎的,幾近落空了思慮的才氣,連身上的衣服甚麼時候消逝掉的都不曉得,隻感覺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短長,讓她隻能如溺水的人普通緊緊地攀附在他身上。
卻聽雲離輕笑了一聲:“還用問——這堂也拜了禮也成了,就差一個洞房花燭,乾脆就今兒補上了吧!”
洞房花燭,夜還長得很。
曾經並不明白,現在卻瞭然於心。
這個結界……是魔界那位設下的吧……
紅燭的映照下,帷幔、桌椅、窗簾、裝潢十足都變成了大紅,滿目喜慶,模糊間彷彿是回到了蓬萊島上阿誰專門為了他們而安插的新房。她還記得,當初的紅蓋頭,因為驟但是至的變故,最後是她本身翻開的。這一次,她重新找了一塊紅布蓋到了頭上——當初成禮前,她曾聽古嬸孃提及過,所謂的洞房花燭,是從翻開紅蓋頭開端的——和當初在蓬萊島結縭時的喜慶熱烈分歧,偌大的白玉宮殿當中,隻要他們罷了,顯得格外的清冷。
天帝固然保持了沉默,但是她如果這個時候真的跟著雲離分開天界而去,隻怕是要惹得他勃然大怒,再也不會持續保持沉默了吧。
很較著,魔尊如果會顧忌天帝的感受,隻怕這千萬年來兩界的乾係也不會卑劣到隨時都能發作神魔大戰的境地了!
她混渾沌沌地想著這些有的冇的,不知不覺間就回到了聽劍池,成果還冇有來得及進門,就俄然被雲離一把摟住,抱起就往內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