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見過三老爺。”
“阿諾想去溯京嗎?”
也不敢多說話,向來巧舌如簧的他隻憋出了這一句。乾係到母親的事他都得謹慎翼翼,當年讓老婆受了苦,到底是他的錯。
“大哥和二哥也回京麼?”
“瞧奴婢這記性,臨走前,老夫人寫了一封信給三老爺。此次老奴前來,一則老夫人不放心三老爺,雖有三夫人細心顧問,到底是做母親的一片慈心。二則,是時候讓七蜜斯學習禮節端方了,三夫人的教誨自是極好的,隻現下添了位小少爺,怕是看顧不過來。”
來不及吐槽為甚麼她家孃親堅信必然會有人欺負她,這資訊量有點大呀,這些金大腿,她必然得抱牢了。哎,不知抱這些傳說中的大腿該用甚麼樣的姿式!
殊不知,蘇青諾內裡是成人的芯子,怎會與小孩子計算。
“罷了罷了,回京是遲早的事,還是先跟你講一講,能記著多少就看你的了。阿諾的祖母,就是你爹爹的孃親,她是晉國公府的……”
“知我者夫人也。”
這還是第一次揮退了丫環母女倆說悄悄話呢,蘇青諾內心惴惴不安,這般慎重模樣,莫非下一句就是“你的親生父母找上門了”?!
“言恒言昊一每天大了,鶴鳴書院再是好,也比不過國子監。我們的小阿諾再是聰明,家裡無女娃伴她玩耍,對她也是無益,不若回京入閨學。再說夫人嫁予我十餘年,還未做上誥命夫人,莫非就未曾遺憾?”蘇譽做過幾年京官,但來不及請封誥命,便是內鬨,家裡亦出了事。
可作為國公府蜜斯,毫無話語權的她卻不能不在乎。且小白是女孩兒,若不出不測,或許終其平生也不會走出俞州地界。
蘇青諾一臉衝動,看在柳氏眼裡倒是不知所措,“阿諾彆怕,回京最早還得來歲氣候暖了。到時我們還能夠坐大船,一起山光水色,來時冇有細細撫玩,回京倒是能夠增加些見聞。”
“哼!”
“好!”說著,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還冇傷感完呢,就得知這個凶信,想起那天驚鴻一瞥,王嬤嬤與電視裡容嬤嬤那如出一轍的法律紋,怒斥小丫頭時中氣實足的調子,蘇青諾感覺她渾身高低哪兒哪兒都不好了。
“孃親,溯京好玩嗎,有冇有螃蟹釀橙和糖蒸酥酪?”
“阿諾能夠聘請他們去京都玩,到時候他們來了京都,阿諾就是小仆人,要儘地主之誼,我們就先去瞧瞧京都有甚麼好玩的,今後帶他們玩,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