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彆弄花瓣那些有的冇的。”
正殿偏殿前前後後都在打掃,傢俱擺件都得添置新的,重新規整一番,皇後孃娘臨時的一個決定,苦了造辦處的大人們,還道能輕鬆過個節,現下卻得日夜不休趕出些看得疇昔的物件兒。
這幾日晉國公府非常清淨,可貴的冇有甚麼幺蛾子,後院都等著看五夫人如何清算新抬的姨娘,是的,紅袖去五房的第二日,便抬了姨娘,本來她也不敢信賴五夫人會這般心善,究竟便是,五夫人不但喝了她敬的茶,冇有任何刁難,還給安排了一個不錯的小院子,一應丫環主子遵循五房姨娘們的常例。
“娘娘,尚在東宮時,德妃受人誣告說是害了前淑妃的孩子,您為德妃出頭,還了她明淨,厥後還犒賞了好些東西,這支步搖也不算太值錢,但那是您的陪嫁之物,後院的人見德妃受您信賴,便也不再欺負於德妃。想是德妃娘娘一向記得,本日特地來示好。”
南邊濕冷,北方乾寒。
說完柳雲昭,不待人回話,又提及蘇青諾。
秋嫻已經不希冀自家娘娘能夠記著甚麼,就說德妃這小行動能被重視到也是很有進步了,幸虧她的記性好,還記得那支步搖的來源。
“是。”
“下工夫,如何下工夫?有了身子還能讓皇上過夜素心殿,本宮大著肚子服侍皇上不成?為何要十月懷胎,肚子裡這個,真是累墜!”
俞州偏南,幾座高山阻了夏季由北方南下的冷風,倒是未曾感受過溯都城這般砭骨的寒,現在這氣候下雪隻是遲早的事,外間屋簷上的冰棱子一個比一個大,利劍似的垂下來,如果氣溫稍稍上升了些,便不住滴水,這是俞州鮮有的氣象,蘇言晟笑她冇見地,嚷嚷著要給她做冰雕。
蘇青諾嬌嬌地應好。
“傳聞她父親是個脾氣躁的,德妃性子如何這般弱。”
小宮女急倉促跑了返來,實在也冇摸到甚麼動靜,德妃娘娘宮內一如既往地冷僻,傳聞這幾日除了措置宮務便是為二皇子做了一套衣裳。
秋嫻送了德妃返來,見寧顏華正在擦拭寶劍,一遍又一遍,慎重的模樣如同對著敬愛的孩子。
她拉著柳雲昭的手,很當真地說,“孃親要奉告外祖父外祖母,阿諾很聽話,讓他們保佑阿諾長得高高的。”略頓了一下,又彌補道,“還要美美的。”
秋玲一時嘴快,被秋嫻瞪了一眼,便也冇再說下去。
“娘娘!這是小皇子,如何會是累墜,這是您今後安身立命之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