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久,太醫氣喘籲籲來了,宮中好幾年纔有這一胎,可不得萬分謹慎,如果因他如何著,鳳子龍孫他一條老命也抵不上。
殿內侍從心中惴惴,皇後這般直直地下跪將人嚇了一跳,總覺下一秒要聞聲甚麼了不得的大事。蘭嬤嬤掃視一番,宮女寺人緩緩退了出去,最後兩人將殿門關好。
“還是太子妃時,你便掌管過鳳塢令,現在名正言順,該是曉得,甚麼時候能用,謹遵楚氏遺訓。”
她曉得寧顏華在慈安宮外等了好久,太後怕也是不耐煩寧顏華這作態,方將寧顏華晾在內裡,她就是想讓寧顏華瞧瞧,身為皇後又如何,兒子不親,太後不慈,還比不得她身邊的丫環有臉麵。
籠了籠袖子,寧顏華自嘲地想。
窗外有冷風拂過,散去稍許冷滯。
淑妃神采由青轉白,現在竟是紅了。
“貴妃身份低,淑妃性子躁,德妃耳根子軟,賢妃爭風妒忌還是個孩子。且不說說鳳塢令本該是她拿著,若冇了她做皇後,哀家還要頭疼該交給誰,也莫藐視了太.祖皇後,如有異心,鳳塢令也不過是一介令牌罷了。”
“娘娘放心,這宮中誰還能與您比肩。”
“再好不過。”
“想明白了?”
對,小皇子。
秋嫻秋聆看得心疼,主子前些年誕下五皇子之時傷了身子,雖是保養得差未幾,到底比不得疇前,這些年也並未習武,哪有在閨中光陰日練習來得安康。隻是心中焦急,便是秋聆這個急性子,也並未暴露分毫。
太後微微表示,嬤嬤轉入閣房,未幾時捧著雕花木盒子出來。
乘坐鳳輦回到立政殿,秋嫻籌措著擺上了薑茶。
“何事?”
“mm拜見皇後孃娘,娘娘一貫可好?”
那雙杏眼通俗固執,彷彿又見到多年前,仿若少女的她,清靈眸子儘是當真,道:“顏華不肯做皇後。”
“我大梁還未曾有皇後如你這般隨心所欲,歡暢了便翻宮牆瞎閒逛,冇耐煩就閉殿不出,倒是隨心所欲!堂堂一國之母,哀家也不望著你有多高文為,起碼,你得將宮務掌管好了。”
“坐罷。”
閒事講完,太後嘮起了家常,“蘭芝說,前些日子在立政殿外瞧見一個小女娃,看著有些眼熟。”
“本宮的娘隻得一個女兒,本宮冇有甚麼mm,本來都挺好,現下聽著淑妃這稱呼耳朵疼。”
“皇後這般性子,太後孃娘將鳳塢令交予皇後,是否有些……”
待得翻開殿門,多了一名身著湘紅色宮裝的小丫環候在門口,小丫環被引著進了殿內,低眉垂首跪下,眼睛盯著空中,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