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敘分袂之情,想起蘇青諾的時候,她已經在秋嫻姑姑的死力聘請下吃了兩塊糕點。
“三夫人,七蜜斯這可不可!”周嬤嬤有些孔殷道,“老夫人已經喝了藥睡下了,邇來老夫人淺眠,恐會驚擾到老夫人。”與周嬤嬤一道來的小丫環也紛繁勸止,嘰嘰喳喳鬨山的小麻雀一樣煩人。
送走老太醫,好說歹說還是冇見著老夫人,周嬤嬤防賊似的不讓柳雲昭出來,瞧見三夫人這身誥命服,還是白身的老夫人便是冇病也得氣出病來。柳雲昭也不勉強,做足姿勢便踏出福壽堂。
柳雲昭與蘇青諾上了馬車。現在柳雲昭正襟端坐,頭上一應髮飾俱是宮中所製,髮飾金光閃閃稍顯老氣,倒是多了幾分威儀。本日帶著紫蘇與硃砂兩個慎重的,三人皆一動不動端坐著,蘇青諾倒是坐不住,又因著除卻柳氏都是頭一次進宮,便有些忐忑,氛圍壓抑。蘇青諾深覺如許下去不好,畢竟她一嚴峻就想喝水,然後就得……
“母親現下如何?”柳雲昭一臉擔憂,原是坐著,聞言當即站了起來,“可請了太醫?母親如此,還去甚麼宮裡,遣了人奉告皇後孃娘便是,隔日我再去請罪,皇後孃娘定能體恤,想必無甚大礙。”
誰不知皇後孃娘是三夫人的手帕交,到時候三夫人冇事,隻會讓皇後孃娘見怪老夫人乃至晉國公府,隻怕會對府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三夫人可彆笑話奴婢,如果您能將我們娘娘勸出去,便是一輩子做那鋸嘴葫蘆,奴婢也是冇有涓滴牢騷的!”
不愛學習的小孩,都是驚駭寫大字的。
兩人身後肅立寺人並丫環少量。
秋嫻姑姑早已等待在此,見到柳雲昭與蘇青諾,滿臉笑意前來相迎,若非她勸說,娘娘隻怕也會在外等著。
“為甚麼要請太醫呢,卉姨的醫術不比太醫差。”
柳雲昭本日得穿意味五品誥命夫人的誥命服,綢衣上繡瑞草,衣物煩瑣,隻穿衣便用了三刻鐘,這還是在四個丫環並兩位老嬤嬤打理的環境下,且髮髻上脖子上手腕上的金飾還未佩帶,這些都是涓滴不能出不對的,蘇青諾咂舌,本身穿恐怕得大半天了。
周嬤嬤草草行了禮,道:“老夫人身子不適,遣了老奴來傳話:本日不必存候,三夫人便緊著宮裡罷,隻怕皇後孃娘等得急了。”
“五皇子現下可得去國子監了,不然四皇子又該罰您寫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