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不異的,隻是多了一座佛龕,與一抹孤寂的背影。
“你喜好這個髮夾嗎?”
“倒是比前些年還要好一些,奴婢見著了七蜜斯,當真是玉雪敬愛,蘇夫人明日便帶著七蜜斯前來謝恩。”
就是那種翅膀是彈簧,戴上以後,稍稍動一動,翅膀便會一扇一扇的,彷彿蝶翼蹁躚。當時候感覺戴上就是女神了,小火伴們好不輕易買來了,必然要戴在頭頂最奪目標處所,蘇青諾是冇人要的孩子,孤兒院長大,能讀書已是很好,再不敢苛求彆的,倒是非常戀慕彆人能具有女神的髮夾,許是她的眼神過分炙熱。
“蜀錦六匹,雲錦六匹,冰綃羅六匹,爐鈞青金藍八楞弦紋瓶一對,大荷葉式粉彩牡丹紋瓷瓶一對,和田白玉茶盞一套,紫檀座掐絲琺琅獸耳爐一對,累絲鑲紅石熏爐一對,玉快意一對,鎏金水波紋鐲子一對,赤金環珠九轉小巧鐲一對,藍寶石祥雲紋飾手鐲一對,虎魄連青金石手串,碧璽香珠手串……”
打頭的是位三十擺佈的姑姑,著秋香色宮裝,梳著螺髻,幾點珠翠,淡掃蛾眉,由宮女寺人們簇擁而來,遠遠看著,還道是哪家貴婦人。
“勞煩秋嫻姑姑跑這一趟,不知皇後孃娘邇來鳳體可安好?”秋嫻是皇後身邊的掌事姑姑,自皇後還是王妃的時候便在身邊,妥妥的親信。
蘇青諾起得早,此時有些倦了,便任由孃親鼓搗著,聽到問話,才稍稍展開一條縫,瞧見麵前的髮飾,倒是一個激靈就完整復甦了。
“柳雲昭自是比不上貴妃娘娘您,不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們萬歲爺也是真真將您放在了心上,凡是娘娘所求,莫不悉心以成,可見還是娘娘得聖心。”
柳氏親身給蘇青諾選了胭脂紅點赤金線緞子小襖換上,頭上淺顯的彩色發繩也換了石榴紅珠花,瞧著喜慶了些。
“恭喜蘇三老爺,陛下說了,既然返來便不得做那安逸人,讓您再去翰林院怕是不當,便入太醫署的製藥局,局中藥材隨便用,專攻疑問雜症。”
“但是冇有‘一騎塵凡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荔枝啊,大夏季的,我不愛吃這橘子。”
她神采清冷,緩緩掃視過世人,待見柳雲昭,微微點頭,方道:“奴婢奉皇後孃娘之命前來,是因著太子一事,晉國公府三房功不成冇,曉得你們甚麼都不缺,也隻好用些俗物,聊表情意。”
是的,晉國公府又一特權,接聖旨不消下跪。乃至聽聞先祖是與皇族完整平起平坐的,隻是現在,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