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婢子笨手笨腳的,打碎了夫人愛好的花瓶,還望夫人恕罪。”李氏的貼身丫環撲通一聲跪下,恰好跪在碎片上,趙氏瞧著便覺膝蓋疼。
晉國公府五房,五夫人趙氏原是在書房裡看帳本,聽了這事兒,帳本也不看了。
果不其然,剛走進四房正院便聞聲清脆的瓷器破裂聲,嘖嘖嘖,這李氏真是財大氣粗,摔起東西來涓滴不知顧恤,不知端莊賢淑的四夫人此次會如何解釋。
“老爺,我冇有下藥,我真的冇有下藥啊!那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待見得女子右小腿處的一大片殷紅,蘇青諾方恍然大悟,看來被咬的就是她了吧,白底裙子襯著素淨的紅色格外惹眼,唉,這期間可冇有狂犬疫苗啊。
因著咬了人,一眾丫環婆子圍了一圈,拿了掃帚木棍嚴陣以待,蘇言晟望著這陣仗非常頭疼,不知給它下蒙汗藥會不會有損身材?
“爹爹,這兒也有!”
趙氏能言善道,一番機鋒下來,眼看著李氏將近繃不住了,便罷了手,心對勁足回了五房。
自清心庵歸,欲來蘇府拜訪的人絡繹不斷,皆被柳氏推拒了,前些年單門獨戶都過了,他們一家子即將歸京,這些小我情來往也無甚需求。
“爹!先彆疇昔!這女人也彆管她,那小天狼怕是被她下了藥!”臨時冇有合適的名字,蘇言晟都這麼叫著小獒犬。
“老爺明查,奴婢冇有給它下藥,奴婢隻是瞧著它和順靈巧,內心喜好,便摸了它的頭。誰知……”說著說著又哽嚥了,“誰知,它這般狂躁,嗚嗚嗚。”
蘇言晟非常喜好小獒犬,經常牽著它在家裡閒逛,為著它都不如何愛出門了,這些天還幾次收支版房意欲為它取名,現下正在後花圃。
蘇青諾也看疇昔,蘇譽骨節清楚的手指高低翻動,扒開小獒犬的黑毛,原是小獒犬黑亮的毛髮間有些許紅色粉末。
蘇青諾矮小,蹲下身子與小獒犬比擬高不了多少,瞧見它鼻間也有近似紅色粉末,且不似毛髮間的零散,而是一大坨,嗯,若非色彩不對,還覺得是鼻屎呢。
“也並非全因著國公爺,另有弟妹與老夫人之事,雖說妾身也不便多言,但離得遠到底是功德兒。”說著,又垂下眉眼為蘇均捋平衣服上的褶皺,實在另有句話冇說,當年若不是老夫人作妖,國公爺的身子何至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