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點點頭,將蘇言逸遞給柳氏,蹲下身將蛇翻來覆去查抄一番,心中已有幾分定論。“應是被人特地捉來的,馴養過一段時候,已被拔了毒牙,想是有人惡作劇罷。”
不遠處的一條小徑上,黑衣男人畢恭畢敬地向錦衣男人稟報,涓滴不睬會劈麵穿得花裡胡哨的男人與他比手畫腳。
宿世蘇青諾有個酷好綠錦蛇的客戶,養了好幾條綠錦蛇,當孩子養,心肝寶貝地叫。她為了搞好乾係,徹夜查了綠錦蛇很多質料,厥後還幫著豢養過,有一隻灰腹綠錦蛇可抉剔了,死倉鼠不吃,春秋太大肉質太老的倉鼠不吃,小倉鼠也非要支解了才勉強下口,厥後更是隻吃小乳鼠了,惹得她哀歎了好久人不如蛇。
清心庵不答應男人入內,便是蘇言逸如許的嬰孩兒也不可,如果在內見到了男人,不管甚麼啟事,一準兒會被世人轟打出去,還會將此種罪過昭告俞州百姓,如許的人,為人所不齒,是一輩子的汙點,便是偷兒也比之易得人寬諒。
“二哥走慢點呀!”轉了兩個彎再今後瞧都看不見大哥了,更不消說走在最後的爹爹孃親與幾個丫環。
他也不想想,甭管甚麼蛇,普通女子見到都會驚駭,何況隻是個孩子。
蘇言晟一馬搶先在前麵開路,提著他的小木劍,左敲敲右打打,一起披荊斬棘,倒是有幾分模樣。
待三人讓開,世人瞥見那猶在掙紮的蛇,尖叫聲此起彼伏。原是柳氏一行人背麵另有幾名婦人,蘇家丫環雖也怕,到底隻是繃緊了臉,麵色發白,咬著唇並未出聲。
見蘇青諾仍舊似懂非懂,左手將她摟住護在懷裡,右手拿著順手摺下的一截樹枝指著蛇頭,“竹葉青蛇頭較大,呈三角狀,頸部較著細於頭部,眼睛多為黃色或紅色,瞳孔為垂直線形。綠錦蛇眼睛較大,瞳孔為圓形。再有,”樹枝指向最前麵那截還在閒逛的尾巴,“竹葉青的尾端凡是為紅褐色,綠錦蛇則為通體翠綠。”
小孩子精力充分,一溜煙兒跑的冇影兒,有大兒子在也放心,小兒子又是個機警的,便隨他們去了。
“何必這般費事地解釋,竹葉青劇毒,綠錦蛇無毒,讓它咬一口不就曉得是甚麼蛇了。”蘇言晟一邊說著,拿了帕子擦拭木劍,這還是它第一次見血呀,倒是蛇血。
“是”
“蘇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家,孫七公子便是為那條蛇討個說法也是使得的。”說話的男人手持摺扇,扇骨散出瓷器般的光芒,古樸中透著幾分高雅趣致。“啪”的一聲,摺扇一甩,鋪展開便是一幅意境幽遠的水墨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