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候,還想跟我們玩筆墨遊戲嗎?”俄然,弗雷迪嘲笑道。
一個商隊若能把某個城鎮當作據點的話,就意味著此後能以這座城鎮的名義停止活動,比如“某某城的xx商隊”。這就比如有了一個家,身份比起無依無靠的遊商如許的“野孩子”,立馬高了一大截。
公然,德佩羅聽後,固然半信半疑,但並冇有進一步詰問下去。這時,範寧又道:“您和裡德先生很熟嗎?”
隻要一旁的弗雷迪,悄悄暴露一絲笑意。雷蒙的話固然刻薄刻薄,但在這類時候,卻遠比和顏悅色的勸說更加有效,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表示,不過是以退為進的戰略罷了。
雷蒙內心暗道開端了,明顯歉意如此隻是一個收場白。他擺了擺手:“那裡,我們也有不對的處所,大師相互諒解就好。”
暗道本來是如許,雷蒙多少有些明白裡德為何不肯插手了。因為從名義上來講,這屬於拉維特聯邦的內部事件,裡德如果迴應海丁頓的乞助的話,他和拉維特聯邦的爭鬥,就會從純粹的貿易行動,變成政治行動。
不過,現在他們既然肯說出原委,起碼是個不錯的開端。
雷蒙搖點頭:“也不算,我們隻是剛巧幫了他一個大忙,而他得知我們在維羅尼卡大陸還冇有落腳點,以是做為回報,才先容我們來這兒。”
聽到這話,魯茲微露奇特之色,但並冇有多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