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白伸手推開門,隻見房中燭光亮亮,母親周劉氏在桌前繡著一塊布料。
“飛燕雖說是你的貼身丫環,但她曾經救過為娘一命,老爺待她如義女普通,可冇真把她當丫環使喚,你萬事要讓著她點。”周劉氏自顧自低頭玩弄妙手中的繡件,昂首道,“對了,本日聽雙關說,你贏了黃員外一盤棋?”
房中響起一個暖和的聲音:“墨白來了?出去發言,飛燕先歸去安息吧。”
淡黃色的餘暉從茶館的窗戶灑出去,把周源肥胖的身影長長地拖在地上,很長很長。
斬草除根!
“哦!”周墨白如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著程管家一臉意味不明的淺笑,腦中頓時閃現起午後在香茗園程管家遞給父親的那根棍子,牙關不自發地咬了咬,俄然指著程管家身後道:“咦,你看那是甚麼?天外飛仙?”
“不敢不敢。”黃員外賭品倒還不賴,也不去接銀票,隻是心疼非常,他固然家道殷實,可一百多兩銀子畢竟也不是小數量,差未幾能夠開個小雜貨店。
“你欠的賭帳……”
遭到周源連街追打,周墨白可不敢回家,直到夜幕升起,才偷偷摸摸來到後門,用力敲了敲,不大工夫,“吱呀”一聲,後門緩緩翻開,門後竟然是程管家躬身在等待,臉上仍然是馴良可親的笑容:
“都三天冇用飯了,你得賠我叉燒……”瘦子淚眼汪汪,哀怨地看著他
周劉氏伸手笑著戳了他的腦門一下:“瞧你這孩子,才誇了你幾句就忘乎以是了,每年端五我們都要到東城觀音廟還願呀?當年為娘在觀音廟許過願,請觀世音菩薩保佑我們家平安然安的,每年要到廟裡燒香還願的。”
瘦子一個趔趄,手裡捧著熱騰騰的臘味叉燒全數掉在地上,幾隻跟隨已久的狗撲上來大快朵頤。
“那裡?”程管家不知是計,剛一轉頭,周墨白抽出後門的門閂,往他腦後就是一棍,程管家麵前一黑,悶哼一聲就載倒在地上。
周墨白猛地轉頭,就瞥見父親周源帶著程管家正站在身後,周源麵色木訥,目光中帶著哀傷,帶著絕望,又帶著氣憤地看著他。
“是呀,足足贏了他一百兩銀子呢!”提及這個,周墨白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但頓時想起母親叫本身過來多數要教誨一番,神情頓時降落下來,“不過父親趕過來狠狠地經驗了孩兒一通,那銀子可充公下。”
“這是五呀!”程管家看看周墨白的巴掌莫名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