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員外下了一手,周墨白順手應了一手,在內心大呼一聲“菜鳥”。
“員外,敢問彩頭多大?”
棋盤上白子先行分投。
周墨白歎了口氣,這個天下很多時候都是不公允的,讓一個當代官方棋手和一個後代穿越的職業棋部下棋,這的確就是拿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槍與職業甲士對抗,隻是這個事理不能跟黃員外說。
周墨白隨便瞟了一眼棋盤上的情勢,便啞然發笑,棋盤上的吵嘴對弈棋形,放到後代也就是培訓班裡六七歲小朋友的專業程度。
明顯是待宰的羔羊,如何一晃眼就變成了扮豬吃老虎。
本來對弈的老者自告奮勇幫忙兩邊數子,黑方黃員外獨一七十餘子的地盤,周墨白共有一百八十多子,贏了一百子以上。
這叫甚麼話,想後代本身如何也是天下品級分前二十位,周墨白懶得搭話,直接翻了翻白眼
“周老爺回籍已久,黃某一向想上門就教一二,拜帖都送了好幾次,可老太爺老是左推右推,想來黃某福薄,無緣得老太爺指教,哈哈。”黃員外嘴上說的恭敬,臉上殊無敬意,他眸子子咕嚕咕嚕轉了轉,“當然,主如果老太爺名聲太大,不屑與我們對弈一番,周公子一看就是弈林中人,鄉野中都說周老爺家學淵源,周公子棋藝想來定是得老太爺真傳了,不如由周公子來指教黃某一局如何?
周墨白端起桌上的香茗,漱了漱口,一口吐掉,很享用地閉上眼睛哼了哼:“黃老爺,十兩銀子賭金,加註的我贏了一百多子,零頭就算了,你給個整數,一百兩銀子就行。”
“客長內裡請,樓上雅座,本日有新到的明前茶……”
這個場景,不得不說,實在……很放肆!
黃員外張大了嘴,像是一隻狐狸碰到了一隻天上掉下來的肥雞,幸運來得太俄然,都不曉得從哪下口了,的確就是鎮靜得死去活來。
周墨白鎮靜地伸了個懶腰,小半個時候就把黃員外拿下了,大略估計一下,這局棋起碼贏了黃員外一百子以上,賭金連同加註一共一百多兩銀子。
周墨白拿起來一看,繁體字倒難不住他,隻是這黃員外的字如同老道畫符普通橫七豎八,幸虧內容倒是一五一十寫得非常明白。
本來,周源在永嘉縣弈壇名聲太大,這黃員外多次上門就教,都被周源婉拒,也是積累了一肚子的氣,早傳聞周墨白風騷成性,不愛讀書下棋,就喜好追慕風月、喝酒嫖妓,是個實足的浪蕩兒,本日竟然還出言貶低本身的棋藝,內心那還忍得住,因而便出言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