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依點頭,司馬玉樓輕笑了一聲,又道:“你家那位大老爺,人脈倒是很廣。傳聞比來他和羅德海走得很近,竟是成心要調到兵部去。……哦,羅德海是兵部右侍郎,鎮國公一手帶出來的人。”
“你放心,……”司馬玉樓淺笑看她,將她的手握於掌中,與她並肩同業,“她雖率性,實在心倒不壞。……我如何會讓人欺負了你去?”
一起上,錦如拉著她哥哥說話,錦依走慢兩步,以目表示司馬玉樓。他停下來等她,錦依與他隔開些間隔,一起走著,低聲問道:“西山在那裡?”
說著,拉著錦依的手連連搖擺,哀告她道:“依姐姐,就明日出去一遭,以後全聽你的,再不出門了,好不好……”
司馬玉樓聽了,劍眉深深蹙起,過了半晌點頭:“我讓人去查一查。”
錦依眸中一凜,心頭如劃過一道敞亮的閃電,想起剛回京那幾日,安氏提及秦三爺到西山引來寺尋幾副書畫,說是替秦致吾部下的一名藥師尋的……阿誰藥師,恰是姓肖!
錦軒難堪隧道:“你這兩日要籌辦施禮的事,一過了及笄,祖家就要來下聘了,這個時候出門……”
莫非就是這個肖有道?
直走到沉心堂門口,司馬玉樓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手,好整以暇地看她一眼,笑嘻嘻大步向前行去。(未完待續。)
“你陪她外出玩耍,她歡暢還來不及,如何會作弄你。她在北塞那邊憋悶了幾年,此次好輕易返來,整日吵著要出門,母親又不肯出府,恰好你們陪她一同去廟裡進香。”司馬玉樓說著,促狹地笑了笑,“你要想轄製住她實在也簡樸,隻要把銘兒哄好了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