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軒笑著攏了攏她的頭,道:“瘋瘋顛癲的丫頭,口無遮攔。”
巧薇曾說,錦軒少爺小的時候最愛好錦依,還說長大了要娶她為妻,當時大人們聽了也隻說他們兄妹豪情深厚,畢竟他們是堂兄妹,那裡能真的結婚,也就是童真爛漫,聽聽就罷了罷了。
“那你嚐嚐吧,不太謹慎點,這馬是剛自西域尋來的,性子還烈。”
錦依抬眸看他,軒朗英挺的臉龐,烏黑瞳眸中透露著竭誠體貼,向他淡淡淺笑道:“小時候的事,我都記取呢。這些年你將如兒照顧的很好,我也跟她一樣,視你如本身的親哥哥一樣。”
錦依驚奇地昂首望他,又彷彿有些不美意義,轉頭望向秦老夫人。
一匹渾身如墨的白蹄烏,正昂頸長嘯,渾身高低如墨玉普通,無一根雜毛,隻要四隻蹄子潔白如雪。
圍著他轉了一圈,嘖嘖道:“還專門跑回府裡換了身衣裳。不曉得的,還覺得你要出城驅逐敬愛之人呢!”
現在聽了錦軒的話,一時竟不知作何答覆。
秦老夫人獵奇隧道:“軒哥兒要送甚麼?”
秦家馬廄中就有幾匹專門給眾蜜斯騎的川馬。川馬低矮脾氣和婉,最合適女子騎乘,不似西域馬種個頭高大。
錦如聽了,撇了撇小嘴,非常不滿地哼道:“人家纔不是裝斯文。”
“自我前年襲了爵位,便在工部任職,現在已是侍郎了。我一心想著早日立業,或許就能做主,把你接返來。”
“你現在長進,我母親在天之靈,必然會安慰的!”她現在目光溫和,不再像之前那樣淡然存著防備。
此時華景朝國盛兵強,周邊西域諸國皆來朝拜。都城建鄴中,也常有西域富賈經商,發賣些西域服飾、器皿、美酒等物。
錦軒卻停下腳步,轉頭望著他,歎了口氣,“錦依,這麼多年不見,你與我越產生分了。小的時候你還常要我揹你,現在跟我一起走著都彆扭嗎?”
“你是怪我從冇給你寫過信麼?”錦軒瞧了她半晌,又抬步向前走,隻是行動漸慢,適應著錦依的節拍,“我是怕你在尚秀堂那邊,諸事不能自主,恐教習徒弟責你與男人通訊。實在你的每封來信,如兒都拿給我看了。另有給你寄的東西,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
巧薇的確提起過麵前的秦錦軒。長豐侯府的兩個孩子自幼喪母,當時的長豐侯照顧不過來,又不肯續絃,以是錦軒和錦如差未幾是在慶榮侯夫人薑氏顧問下,與錦依一同長大的。錦軒比她大兩歲,錦如比她小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