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看夠了啊,身邊的戰友因為降咎成為被他們絞殺的工具。
很奇特不是嗎,千年公的力量對於那些神話傳說中的高位神明來講,明顯稱不上甚麼威脅纔對。
男人的眼中泛出些歹意,抱著頭蓋骨狂笑著倒在沙發上,如同本身講了個非常風趣的笑話,癲狂地在沙發上打起滾。
“我可不是死神喲~~”男人慘白著神采,笑著摩挲動手上的頭骨,灰白的長髮將近遮住眼睛,隻看得著淡得毫無赤色的唇,“我隻是個無業遊民......無業遊民......”
“你能答覆我的題目嗎,死神大人?”
冇有仆人的純潔隻是安溫馨靜的伸直著,跟死掉了一樣不管如何刺激都冇有任何反應,哪怕是丟進充滿歹意穢氣的環境裡,也毫無動靜,跟之前投止在驅魔師身上,有一點穢氣都會反擊的純潔完整分歧。
“直到......他們的存在威脅到了這個天下,被天下的認識完整扼殺。”
快點結束吧,他已經開端感覺無趣了。京極彥撥弄了一下放在桌上的罐子,那邊頭盛放著標緻的幽藍色光團,在玻璃罐子裡忽明忽暗的閃動著,就像是一個超大號的螢火蟲,絲絲縷縷灰色的霧氣漂泊在光團四周。
“末日......”
“千年公是法外神明,朱先生,您也是哦。”
“桀桀桀,我就曉得朱先生是個慷慨風雅的人。”男人親了親手上的頭骨,透過狼藉的髮絲,眼神是出奇的沉著睿智。
“當然,這隻是我們死神內部起的名字,誰曉得彆人如何叫呢?不過那但是比正統神明還要讓人戀慕的存在啊......誰叫自從千年之前,愈是強大的神明,就愈是遭到了這個天下的限定,從最開端冇法真身下界,到了現在,連通報動靜都做不到了呢。”
並且,投止在驅魔師身上的純潔如果穢氣太多,就會被淨化,先淨化驅魔師,再淨化純潔。而無主的純潔就算被丟在穢氣裡好久――就跟京極彥桌上的罐子普通塞出來十幾天,也不會有任何竄改,乃至於逐步地在接收那些穢氣,以一種極其遲緩的速率將其淨化。
因而被償還的akuma就在千年公麵前炸掉了。
千年公捏著信箋笑了一會,“聖誕節的宴會啊,要穿些甚麼纔好呢?”他站起家,在留聲機裡放上最新的唱片,扭頭應和著哼起不成調子的曲子轉到房間背麵,成排的架子上,放著各種百般的高弁冕。
歸正毀滅akuma不就是玄色教團的本職事情嗎?何況千年公一消逝akuma就從無窮增加變成了打死一個少一個,能為天下戰役出一份力但是這群公理陣營的人最喜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