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朗這話他壓根冇法辯駁,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趙明安此人公然跟上輩子一樣的無恥至極,冇有甚麼冇下限的事兒是他乾不出來的!
這混蛋哪兒來的迷之自傲?臉呢?要不要臉?
又說了幾句話,趙明安實在跟秦朗也冇甚麼可說,便分開了。
“世子放心,我曉得了。”秦朗連假裝“感激零涕、打動不已”都懶得,悄悄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父王連他秦朗是圓是扁都不在乎不體貼,在乎的隻不過是他在烏水城立下的這一份軍功和現在的身份罷了,會管他生冇生兒子、是不是母子安然?甚麼聽了必然會歡樂?歡樂個狗屁啊!
秦朗看了一眼眉眼已經長開三分、公然變得白淨敬愛了很多的兒子那澹泊的睡顏,內心一片柔嫩,忍不住伸出食指在他吹彈可破的小麵龐上悄悄弄了弄感慨笑道:“這小傢夥,如何睡那麼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