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慶人,人們高傲而高傲,與有榮焉。
是夜,元豐帝沉默的靠坐在龍榻一頭,不時悄悄感喟,半響方喃喃低語:“天意,天意啊......”
分彆的這小半年對她來講,真恰是度日如年。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跟著他的勝利、他的出人頭地,過往立即被染上了某種光環,被襯著了幾分高大上的砥礪。
三月尾,捷報傳來,南番都城已被定郡王率軍占據,老南番王戰死,三位皇子、以及南番核心臣子屬僚全都被定郡王給拿下了。
“不向運氣低頭,定郡王好樣的!真乃我輩表率啊!”
他南下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為他擔憂,偶爾卻又恨不得他死在南邊纔好呢,死了也就不會再屬於蘇氏那賤人。
皇家人最後能過成他那樣的,還真是前無前人啊。
好好的一個皇家血脈,混到那種境地,可見無能與窩囊了。
他好與不好,跟她有甚麼乾係?她所掙來的光榮,也不會有半分落到她的頭上。
“豪傑,這纔是真豪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