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眉頭一簇,道:“那你心中可有甚麼合適的人選?”
隨後,秦刺與鹿映雪一番商討以後,將目標對準了日宗和星宗居於末位的兩位長老。這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身處末位,冇有甚麼實際的權勢,並且耐久遭到排名靠前的那些長老的架空,心態上有很大的不甘之火。
秦刺點點頭,這都是他料想當中的事情,如果星宗和日宗這兩個宗門冇有趁消逝之時反叛,那才真叫奇特了。不過鹿映雪說的也冇錯,白蓮一脈能夠安然的置身於事外,但月宗卻必定不能,對於炙芒和烏醒崖來講,不成能聽任如許一隻虎倀健全的猛虎在一旁坐山觀虎鬥。
但現在,他莫名失落今後,手上所把握的那一點權勢已經完整的流失殆儘,此時歸去,恐怕處境會比以往更加艱钜。
秦刺淡淡的一笑。
“加柴添火?”秦刺稍一思考就明白鹿映雪的意義。她這是讓秦刺不但要觀虎鬥,還得像鬥蛐蛐一樣,不時的拿艾草去挑逗一下兩隻蛐蛐,讓兩邊的情勢越來越嚴峻,衝突越來越大,如許,爭鬥的過程就會大大的收縮,從而他這個漁翁就能儘快得利。
鹿映雪點點頭道:“我也是如許想的。不過……我感覺現在的情勢對你來講,何嘗也不是一個契機,一個完整掌控巫教的契機。”
鹿映雪素手重抬,緩緩舉起茶杯,清秀的櫻唇在杯沿上一觸即收,隨即悠悠的說道:“如果遵循本來的局勢展,你如果想要真正的掌控巫教,恐怕很難過得了三大主宗這一關,就算能過得了這一關,那也不曉得是多少年的事情,在短期內絕對冇有能夠。”
鹿映雪有些惱了:“這麼說教主大人你是用心趁著我們巫教根底不穩的時候分開,想讓我們好生顛簸一番?”
“哦?”秦刺眉頭一揚,驚奇的看向鹿映雪問道:“這話如何說?”
“教……秦刺,本來你真的在這裡?”
秦刺點頭道:“我並非成心分開,而是因為膠葛於某些事情當中,想要脫身都不成能。詳細的環境,待會兒再和你細說。現在,還是你先跟我說說巫教的環境吧!想必我這俄然的失落,日宗和星宗都不太循分了吧?”
當然,就算內心有氣,能看到秦刺好端端的活著,鹿映雪的內心還是鬆了一口氣。自從秦刺失落今後,謊言但是滿天飛,特彆是那烏醒崖的一句潛意極足的話,讓大師都感覺,秦刺這位剛接任不久的教主已經死了,並且死的悄無聲氣,無形無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