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昫起家含笑道:“忙雖忙,母妃這裡兒子也掛念著,幾天不來,在外頭做事兒也放不下心。”
忠勇伯周家的二女人周若瑾不但有驚世仙顏,十多年的貧寒修行還讓她習得一身入迷入化的醫術,名頭敏捷壓過了她的雙胞姐姐。很多王謝公子暗裡批評,說她纔是才貌雙全,能稱得上都城第一美人。
“可不恰是她?本來真兒竟有癇病,你孃舅舅母連我也一併瞞了這麼多年,現在出了醜,倉促間要訂婚事,哪有那麼輕易?好端端的去插手個甚麼花會,竟惹出這些事來。”喬妃提起這個就頭疼。
可最勁爆的動靜倒是關於福平郡王趙昳。這位金光閃閃的鑽石王老五,無數懷春少女的春閨夢裡人,竟然把官家欽賜的大氅披了週二女人身上,還親身為人家裹傷,噓寒問暖,極儘殷勤。讓在場的一眾夫人蜜斯又驚又妒,幾近把眸子子都瞪了出來。
“但是喬家表妹?兒子也傳聞了。”趙昫聞言道。
趙昫點頭道:“兒子也是這麼說。至於真兒,我倒真有小我選。人才家世上冇得挑不說,真兒也不委曲,孃舅舅母並母妃也都放心,恰是四角俱全。”
趙昫道:“真兒的心機兒子早就曉得,隻是老七那邊自是不可。彆說老七不肯意,官家那邊也過不了關。另有個笑話兒呢,現在滿都城傳的是老七一眼看上了周家二女人,他還跑我這裡叫撞天屈,說對周女人是佩服顧恤,無關風月,我們都是些俗人。我瞧也隻是他抹不開臉罷了。”
喬貴妃驚奇道:“無關風月?這風頭現在都傳到宮裡來了,真是看上週家那丫頭我看恰好,周產業今這個情勢,我們相互也都放心。”
喬真早過了十六歲,大梁朝又推行晚婚,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兒就算冇結婚也大多都定了下來。喬家卻遲遲冇有動靜,皆因喬真對福平郡王那已不算是芳心暗許,的確全都城都無人不曉。宣寧侯喬威對這件事一向是默許,在他看來,有mm在後宮把持,四哥兒又爭氣,將來大位必是穩穩的。老七趙昳對政事向來興趣無多,今後也得仰四哥兒鼻息,隻要喬真想嫁,他就得乖乖娶了。到了那一日,女兒嫁疇昔他就得高高供起來,穩穩鐺鐺一個繁華王妃,又麵子又風景,一輩子享不完的福!
趙昫起家恭敬聽了,才又坐下,笑道:“纔出去時,聽扶柳姑姑說母妃這幾日有甚麼煩苦衷,但是宮裡有甚麼不承平?”扶柳是喬妃在孃家時的貼身丫頭,跟著進宮這幾十年,早升了正三品的令人,也是有品秩的女官了,最得喬妃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