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黃猿族帶著石吼族投奔加萊,讓他們獲得了很多的好處,不但能夠過上比較安靜的日子,兵器設備也要遠優於其他艱钜的獸人部落,如果在常日如許一個頭盔非常的貴重,但現在看起來卻讓木頭心中增加了更多的仇恨,他真想將它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後再重重的踩上幾腳,但轉念一想,卻俄然拿著它走向一片血潭。
戰役永久是殘暴的,作為兵士誰也不曉得會在甚麼時候死去,木頭帶著僅存的幾百名兵士擺佈衝殺,但可惜仇敵數量超越他們千百倍,就算他用儘渾身力量又能殺的了多少?幾輪衝殺下來,身邊已經不敷百人,並且渾身是傷,很多兵士手中的兵刃都已經殘破不全,手腳更是因為脫力狠惡的顫抖,但四周倒是無數的石犼兵士,幫凶惡的向他們包抄過來。
聽到木頭的話,一個金狼族兵士俄然縱聲大笑,“怕死?怕又如何樣?老子殺到現在早已經夠本了,這群兔崽子上來,隻是給老子增加本錢!”
“呸!叛徒!”一個兵士終究忍不住痛罵一聲,卻見尼爾斯微微一笑,“叛徒?我倒要問問這位兄弟,我們黃猿族如何就成了叛徒?到底是叛變了誰呢?當年若不是王族起首叛變獸神,我們又豈會落得明天的局麵?不要覺得我們跟從了加萊人便成了獸人的叛徒,我奉告你遲早有一天我們要騎在加萊人的頭上,將這多年的屈辱一併清理,你們如果情願聽我奉勸,那我們便聯手一起驅逐那一天,不然你們隻能在地府聆聽我們黃猿族勝利的號角了。”
見幾人都冇有說話,他不由緩緩放下重劍,語氣也和緩了一些,“我們都是獸人,在一千年前我們都是並肩作戰的兄弟,現在你們已經被重重包抄,眼看毫無勝算,如此頑抗下去白白丟掉性命這又是何必呢?”
“兄弟們,你們怕不怕死?”這群兵士當中有苜蓿帶來的也有金狼族,現在他們已經完整拋開了心中的芥蒂,第一次真正的站在了一起。
濃厚的血腥進入嘴中絕對不是一件舒暢的事,但他們現在已經完整冇有感受,彷彿那頭盔當中盛著的是人間最好的美酒,每人喝上一大口以後,最後一個兵士將頭盔重重拋了出去,隨後用手抹了一下鮮紅的嘴角,長長出了一口氣,“痛快!痛快!明天能以仇敵的鮮血代酒,比及老子做了鬼一樣要痛快的跟這些兔崽子乾上一場!”
木頭艱钜的一個個攙扶,但卻誰也去拉他的手,完端賴著本身的力量歪傾斜斜的站了起來,頓時一股濃厚的殺氣滿盈開來,尼爾斯騎著一頭高大的加萊戰馬,帶著幾個滿身盔甲的侍從,分開世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