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我華山七戒你可記下了?”
第二日淩晨,吃過早餐,他便被嶽不群叫到練功場上,開端傳授華山派的入門工夫。
華山現在雖有幾分落魄,可到底傳承悠長,這入門之禮倒是不能草率,很有些慎重。
未幾時,甯中則帶著嶽靈珊這個小丫頭也到了正氣堂,嶽不群坐在上首,甯中則坐在中間,這位華山寧女俠,麵貌甚美,眉宇間很有幾分英姿颯爽之氣,當真巾幗不讓鬚眉,和嶽不群的端莊慎重恰是相得益彰。
拜師以後,李玄便正式成了華山二弟子。
“玄兒,你先停下吧。”嶽不群開口說道。
李玄自是不會被嶽不群這番表示給嚇住,不過也是恭敬應下。、
朝陽當空,華山玉女峰上的積雪也溶解了很多,李玄仍然雷打不動,一大早就到了練功場上練習馬步工夫,一呼一吸,身子似動非動,看上去非常舒暢。嶽不群緩緩走來,遠遠地便看到李玄在練功,眼中一亮,心中更加對勁,不過一想到令狐沖和嶽靈珊這兩人,就點頭不已。
華山弟子,入門起首就要蘊氣培元,紮馬步三年,這一步乾係到今後武學的根底,容不得半點草率,嶽不群自是要切身指導,不能假手彆人。
一邊聽著嶽不群的講授,李玄一邊沉腰坐馬,呼吸吞吐,神采平和,一步一步,半點不敢有所粗心,他雖未曾習武,可也明白,武學這類東西,根底最為首要,乾係到今後的潛力和成績,根底不穩,乃是武學大忌,以是雖隻是一門簡樸的紮馬步,他卻涓滴也不敢分神,全數的心機都集合在嶽不群所報告的內容之上。
嶽不群見狀,也有幾分歡暢,他早已看出,麵前這叫做李玄的孩童根骨極佳,是個學武的質料,如果收為華山門下,十多年後便可成為華山的中堅力量。
連續十幾日,李玄拜入華山派以後,除了用飯睡覺,就是紮馬步,調劑呼吸,變更氣血,除此以外,萬事不管,並且他不是一味地強練,而是一邊練習一邊思慮,同時還非常節製,這一點,就讓嶽不群極其對勁,自發此次收了一個好門徒。
李玄雙目似閉非閉,瞭望遠方,渾身筋肉顫抖,韻律奧妙,似鬆非鬆,似勁非勁,伸展天然,共同一呼一吸之間的氣味竄改,很有一類彆樣的神韻。
“啟稟徒弟,弟子已經記下了。”
令狐沖渾身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趕緊張口就道:“華山七戒,1、首戒欺師滅祖,不敬長輩;2、戒持強欺弱,擅傷無辜;3、戒****好色,調戲婦女;4、戒同門妒忌,自相殘殺;5、戒高傲高傲,獲咎同道;6、戒見利忘義,盜竊財物;7、戒****匪類,勾搭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