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須全尾的柳修容站在父親麵前,她望著怠倦的老父,心中惻然,當日,接到聖旨時,柳家有兩個待字閨中的蜜斯,但是終究父親決定由她遠嫁江南,她心中不是不恨,但是,作為世家女,她也曉得本身的任務,享用了家屬賜與的繁華,便要在家屬需求的時候回報。
“你肯定碧霞宮和天機殿不來拆台?”
方亦鳴手中動靜通達,他早知碧霞宮宮主沈丹凝分開了東海,但是目前看來她並無插手的跡象,即便她要插手,也失了先機。
天行道人立時便明白了,不得不說,方亦鳴的這盤棋下得大,他拈了拈白鬚,又擺上棋盤。耳邊的喊殺聲已然消逝。
後院,柳家人已籌辦安妥,家主的意義是讓小輩們分批分開。
“老道,讓你的人把朝堂上的水再攪得渾些!大燕越亂越好!梁嚴已經繼位,他不成能放過這大好機遇。”停頓了一下,他狹長雙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們那裡曉得這背後的推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