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菊一時反應不過來,如何又要賞秀兒,不由怔怔道:“您這兩日賞她的東西很多了,這山查糕……”
聽雪齋內現在也不平靜,安姨娘本想趁著福兒發賣出去這個空子將福兒劫殺,以絕後患。誰曉得派出去的人竟然晚了一步,福兒已經被人買走,且尋不到蹤跡。
卻說環兒內心又是委曲又是仇恨。這大熱天的,彆的蜜斯身邊的大丫環都在屋裡頭避暑,她倒要頂著大日頭去給陸淑怡摘水仙花,供她塗指甲。
將來得好好培養培養這個水仙,等mm出嫁的時候,她也能成了得力的幫手。
陸淑怡把玩著床榻上塗金鏤花銀香球,垂著睫毛咯的笑了一聲:“去吧,不過是一碟子吃食,我都捨得,你有甚麼不捨得的。”她目不斜視,緩緩道:“趁便讓環兒去趟花圃子,替我摘些鳳仙花來,我要介入甲。”
陳嬤嬤聲音降落,額上冒著盜汗:“您說說,這福兒到底被誰買走了?怎會如失落普通?”
墨菊哭笑不得,點頭道:“您如何一下看似長大了,一下又似孩子,奴婢都暈了。”
陳嬤嬤才一走,杏兒就一臉肝火帶著兩個十二三的小丫頭走了出去。那兩個小丫頭渾身戰戰兢兢,一見到安姨娘就雙腿發軟,忍不住哭著跪倒在了地上。
秀兒立在廊下,又驚又喜。驚得是從昨兒個開端三蜜斯就賞了她兩回東西了,連著此次就三回了,這但是向來冇有過的事情,不免讓她感覺吃驚。喜的是三蜜斯賞她東西,她也能得了麵子,能在攬月閣的這些小丫頭麵前賺足麵子。
陳嬤嬤很快拿來筆墨紙硯放在炕幾上,服侍安姨娘寫信。
她咬著唇,抬腳踢起路上一塊鵝卵石子,口中狠狠罵了一句:“呸,憑甚麼……”一麵就繞路去了安姨孃的聽雪齋。
待寫好了信,紙上墨跡乾透了,安姨娘方將信謹慎翼翼摺好,肅著顏道:“找個信得過的人把這信送到我家,記著,必然要送到我二弟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