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很對勁,叫錢嬤嬤拿了一塊從陸家帶過來的端硯,笑眯眯的叮嚀道:“這端硯可用肅州臨洮產的洮河石製成的,我本籌算帶來送給你大姑父的……你帶著送給白先生吧!”

當時她承諾讓青玄跟來,就是為了庇護她弟弟的。

統統都是早早安排好的。

但是她又很明白她本身的心機,宿世他們二人不是良配,此生仍然不會……

她狠下心將蘇子文臉上的笑容忽視,冷冷道:“你如何來了?”

蘇子文“哦”了一聲,背動手沉默半晌,才道:“不然……讓青玄跟著你去?他工夫好。”

“……你當真不見?”

陸淑怡唇角勾了一抹笑容,眼角透著明麗,彷彿初綻的花蕾普通鮮豔。

陸淑琪臉上的陰雲漫過烏黑瞳人,又問一句:“不悔怨?”

琴聲還是,白先生琴藝非常了得,這《關山月》從他指尖流出,彷彿與這周遭環境都融為了一體。

“我是去還願,你送我乾甚麼?”陸淑怡擺佈張望,輕描淡寫道:“再說了,我六弟也跟著我去。”

陸淑怡想想都感覺頭疼。

冬梅卻感覺蘇子文很男人,她笑眯眯道:“文表少爺對您但是真的好,那天在文殊院外,青玄還和我說……”

墨菊鬆一口氣道:“但是嚇死我了。就怕老太太思疑不承諾呢!”

她可不想失期於白先生……

陸淑琪一手狠狠扯著衣裙上柔嫩的絲帶,額角蹙了又蹙,半響纔回身拜彆。

有人跟著卻不為非作歹。彷彿成心庇護……

宿世她就對不住她這個弟弟。這一世她絕對不答應他再出甚麼事情。

大慈寺還是仍舊,來往香客浩繁,一派莊嚴氣象。

陸淑怡感覺,連吸一口氣都能呼吸到疇前熟諳的味道。

“如何樣?陸三蜜斯感覺這一曲《關山月》如何?”白先生隔著竹簾悄悄一笑。

冬梅又衝墨菊吐了吐舌頭,立即閉上了嘴巴。

等人走遠了,墨菊這才肅容道:“聽二蜜斯的意義,她清楚是鼓動您去和何家表少爺暗裡裡見麵呢!這裡但是蘇家,如果我們真去見了何家表少爺,被蘇家人瞧了去,您今後還如何見人?”

墨菊淡淡一笑,輕描淡寫道:“二蜜斯這話倒是怪了?我們三蜜斯為何要悔怨?”

說出“故交”二字,總有些老成的意味。

怎會不承諾?

遵循商定的時候,陸淑怡到了大慈寺的時候恰好是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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