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雋把荷包遞給慕容昰低聲勸道:“表兄,我看還是算了吧,天涯那邊無芳草呢。”
慕容曦沉默半晌兒道:“孃舅是想讓我跟四哥爭奪皇位嗎?”
葉之春聞言大驚……
慕容曦道:“便依孃舅之意,爺如何能跟四哥爭?”
慕容曦笑了:“江南有爺的心尖子,爺不去轉頭人跑瞭如何辦。”
本說還往下查,爺卻交代埋葬陳跡,不成再清查此事,可喜內心也明白,此事乾係嚴峻,再清查下去,不定會查出甚麼來呢,到時候若翻出當年淑妃之事,又是軒然大波,更要緊的是於張懷清倒黴。
韓章道:“孃舅掃聽過了,護國公府雖無嫡出閨女,卻有兩個庶出之女,若六皇子肯娶一個為為妃,護國公府必定深覺得榮,也會儘力助你奪嫡。”
再往深裡查,蘇毓敏曾廣拜天下名醫,張懷清的太爺爺,當年在鄧州府很馳名譽,蘇毓敏幼年時曾拜在張懷清的太爺爺門下,學過幾年醫,故此,蘇毓敏跟張懷清的爺爺該算師兄弟,雖多年未曾來往,如有事相托,張懷清的爺爺也必定不會袖手旁觀。
慕容曦看了他很久道:“蘇毓敏已燒死在天牢,蘇家也抄家滅族,孃舅還讓爺報甚麼仇?”
兩人進府退席,酒過三巡,韓章高低打量慕容曦半晌兒道:“你呀,現在也該多想想如何給皇上辦差了。”
慕容曦側頭看向她:“嬤嬤母妃去了這麼些年,爺一向覺得蘇毓敏一死。蘇家抄家滅門,母妃泉下有知也可瞑目了,現在孃舅說,害死母妃的另有其人,爺若不跟四哥爭奪皇位就是不孝,若爭皇位,便要娶護國公府的女人為妃,可爺內心愛的是懷清,就隻愛她一個,先頭爺還不知本身如此奇怪她,直到她跟爺大吵了一架,爺方知,這世上的人不消多,隻得一人爺平生就足了,爺內心裝著她,隻一個她,又怎能娶彆人。”
慕容曦雖覺此事有些不當,可想起母妃另有他妹子長慶公主,不免咬了咬牙,大不了本身跟她發誓,此生不碰赫連家的女人便了,隻給她一個名分,本身跟懷清該如何樣還如何樣。
韓章嘲笑了一聲:“蘇毓敏當年可有神醫之稱,中了砒霜之毒他都能救,你母妃不過產後平衡,如何會丟了命?”
“揚州知府?張懷濟?怎冇傳聞過?是哪府裡的?”
不過另有一事說不通,據桑園村的村民說,張懷清的娘當年是懷了身孕,足月得女,這麼說來,張懷清又不像蘇元容,可懷清這一身醫術又不得不讓人思疑,故此,這件事真叫人說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