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曦卻道:“爺可不是談笑,邱大人今兒把江南的官兒都請來,是給大人過壽呢,還是彆有用心就難說了。”
邱顯臣道:“大哥怎胡塗了,就憑現在張懷濟跟慕容曦手裡的證據,你我兄弟也絕難活命,與其讓皇上殺頭滅族,不如我們先造反,或許另有一線朝氣。”
邱顯臣咬咬牙道:“既如此,我們不如一搏。”
懷清道:“君子一諾令媛,我雖不是君子,也該信守承諾,既承諾了慕容曦,就跟四皇子拋清些的好,以免曲解。”
懷清道:“之前能夠不在乎,今後卻該在乎了。”
張懷濟拿著貼子道:“邱明臣已存不臣之心,這宴無好宴啊,六皇子謹防邱家兄弟狗急跳牆。”
夏士英神采一沉:“隻要我夏士英在,豈容你猖獗。”說著腰上寶劍出鞘,一道寒光架住嶽曾的劍。
慕容曦點點頭,伸手拉過懷清到一邊兒道:“看來爺又要回京了。”
慕容曦嗤一聲道:“爺給邱明臣一百個膽兒,他敢動爺一下嚐嚐。”
“大哥……”邱顯臣就不明白,都說要造反了還這麼受慕容曦的氣做甚麼,卻見大哥的神采沉的嚇人,不敢再說甚麼悻悻然退到一邊。懷清還是頭一回見慕容曦耍橫,能橫的如此渾然天成,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慕容曦當夜便押著邱明臣回京了,慕容昰留下來清算殘局,有些官能既往不咎,有些官卻千萬不能放過,比方江蘇佈政使嶽曾,都冇等皇上禦筆勾決,直接問斬,抄家滅九族。
徹夜兩江總督府燈火透明,前廳內大開筵宴,接待江南的大小官員,懷清跟在慕容曦懷濟身後,剛下車,就見邱明臣迎了上來。
慕容昰目光一閃跟慕容曦道:“六弟,父皇招了雲貴總督進京,想來不日便到都城。”
兩江總督府內,邱明臣來回走了數趟,見邱顯臣出去忙問:“姚文財如何?”
懷清驚詫看著他,雖剛纔情急之下,本身說從輕發落,卻也冇想到皇上竟然來了個不追舊惡,這不是從輕發落,這底子是睜隻眼閉隻眼的放疇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