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清道:“雖是葉府的大蜜斯,也是我的姐姐,這一晃都快兩個月不見了,倒真有些惦記。”
銀翹忙道:“我給女人研磨。”說著把筆墨紙硯擺在桌上,懷清盤腿坐在炕上,提筆想了想,才落筆,寫完了封好,讓銀翹交給陳皮,讓他抽暇跑一趟。
陳延更想著略側頭看向樓外,正巧瞥見那邊兒一乘小轎往縣衙方向去了,肩輿中間跟著的人,他記得,彷彿是張懷清跟前的使喚丫頭,叫甘草的,那麼肩輿裡的人不消說了,這張字條莫非是出自張懷清之手?她又如何曉得的呢?那丫頭彆看年紀不大,還真讓人看不透。
懷清道:“有道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名利二字當頭,又有幾小我能禁得住引誘呢。”
懷清又揣摩,家裡是不是還得添兩個小子,前頭看門的,另有瑣細使喚的,現在是有慕容曦手底下的人搭手,等慕容曦走了,就陳皮一個,真有點兒支應不過來,轉頭跟哥哥籌議籌議吧。
黃國治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氣的隻跳腳,不是顧及到慕容曦在,恨不能撲上去咬死他:“許克善,你他孃的胡說甚麼,誰私吞了稅銀,明顯是你勾搭山匪,挾製稅銀藏匿了起來,事光臨頭卻來誣告本官,你該死。”
懷清笑著點點她,歎了口氣道:“甘草女人勸說你一句,今後嫁了人千萬彆藏銀子,就你這榆木腦袋瓜兒,藏了也白搭。”
甘草不乾了:“跟女人好好說話呢,做甚麼又數落奴婢,藏在家裡不是理所該當嗎。”
甘草道:“也不見得啊,我們家大爺就禁得住引誘,我就不信,大爺會為了銀子就去當一個贓官,還跟山匪勾搭。”
正想著,一昂首發明慕容曦不知甚麼時候坐在了劈麵,懷清看向銀翹,慕容曦道:“你彆指責丫頭了,是爺不讓她出聲的,想甚麼呢,這麼出神,爺出去都不曉得。”
許克善一愣,硬著頭皮道:“阿誰,微臣衝犯六皇子,罪該萬死。”
許克善神采驟變,陳延更瞥了他一眼,從懷裡拿出一張紙翻開:“南陽守備許克善……”跟著陳延更念出來,許克善神采一寸寸白下去,直到陳延更唸完,許克善已經麵無人色。
不是死力崩著,席上的人都得笑噴了,陳延更也忍不住感喟,怪不得人都說六皇子是個隻曉得耍樂的浪蕩皇子,今兒這一瞧還真不愧這個名聲,不過剛那張字條上寫的甚麼,如何六皇子看了就曉得銀子藏在這引鳳樓內,那字條又是出自何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