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兒嬤嬤笑道:“男人嘛,即便是四皇子也一樣,新婚天然是饞的,背麵就好了,不過,這麼下去,恐皇子妃很快就能有喜了,”

慕容曦看了他一會兒,忽的笑了起來:“四哥公然是四哥,這份氣度爺學不來,不過,既然今兒要喝酒,這一杯哪兒夠,再說,這麼小的杯子也不縱情,若四哥不怕醉,我們換大杯來如何?”

等她們都走了,慕容是一屁股坐在床邊兒上,打量了懷清半晌兒低聲道:“我家清兒真都雅。”

另一個嬤嬤道:“想來當初四皇子是為了救人不得已才如此說的,不過,我們爺還真是奇怪皇子妃呢,你瞧……”指了指床上,錦褥上一灘灘的東西:“昨早晨不曉得折騰了多少回呢。”

外頭守夜的幾個嬤嬤聞聲裡頭模糊傳來的響動,相互對視一眼,心道,四皇子可真是娶到了個奇怪的人,以往還說四皇子是位不動明王呢,哪想到,這不動明王如果起了性,更是如狼似虎,就這動靜明兒皇子妃能不能起來炕都兩說。

陳豐道:“即便爺再悲傷難過,事已至此也是迴天有力,不若罷了吧。”

懷清這兒正胡思亂想呢,忽聽外頭婆子的聲音:“老奴給四皇子存候。”

中間幾位皇子頓時來了精力,嚷嚷著起鬨:“對,換大杯,換大杯纔是爺們,誰慫了,誰他媽不是爺們……”

懷清跟慕容是清算好了,又穿上昨兒那身重死人的號衣跟頭上的金冠,懷清感覺動一動都吃力,幸虧也有好處,一重了就走不快,以她現在的景況走慢些倒好,絕對相稱於受刑。

正想著,中間的二皇子瞧見了六皇子,疇昔把他拽了過來,按在椅子上:“我說老六,這但是你的不是了,今兒是老四的大喜之日,便你內心再如何彆扭,這喜酒也不能落下,老六,哥哥跟你說,是爺們就得有點兒度量,得拿得起放得下,明不明白,來來,敬老四一杯,祝老四百年好合。”

懷清一醒過來就對上慕容是的眼睛,目光灼灼分外精力,身子略微一動,不由倒吸口冷氣,身子彷彿給甚麼東西碾過普通。

懷清一聽四皇子,終究奮發了精力,卻不想出去個酒鬼,那劈麵而來的酒氣令懷清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俄然聞聲一聲輕笑,不由看向大酒鬼:“你還笑,我脖子都快斷了,早曉得嫁給你,要受這麼多罪,我纔不嫁呢。”

懷清這會兒正受刑呢,盯著頭上足有十幾斤重的金冠,她的脖子真要斷了,並且也非常行動不便,她都怕本身略微動一動,她纖細的小脖子接受不住這麼沉的負重,哢嚓一聲……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