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計笑道:“女人真有見地,這梔子茶是我們南陽的特產,這但是好東西,這時候喝最是清心除煩,除熱降火,隻不過您如果脾胃不好的可用不得這茶。”
甘草道:“梔子茶。”
老闆娘忙道:“女人這是罵我呢,您但是盼不來的高朋,希冀著女人,我這買賣才氣如此紅火,那裡還能收女人的茶錢。”
周半城忙道:“要不勞煩女人給如玉瞧瞧?”
懷清想了想道:“周員外若想抱孫子也不難,卻需問問你本身的知己。”
那婆子還待說甚麼,瞧見周半城的神采,不由暗歎了口氣,此人比人真得死啊,特彆女人,想過好日子就得孃家有權勢才成,像她們主子如許沖喜嫁出去的,孃家不提氣,隻能落到現在這般地步,二夫人進門以後,主子就更不得待見了,混的還不如二夫人跟前的麵子丫頭呢。
周半城忙追上來:“女人可瞧出來了,那裡的症候,怎子嗣如此艱钜?莫非還是老病根兒的原因?”
韓如玉給公爹當眾嗬叱了一句,臉上有些掛不住,剛要頂撞,卻給奶孃拉住低聲道:“蜜斯莫魯莽啊,這但是老爺。”
懷清方明白過來,韓周兩家這事兒不難猜,韓應元能追求有本領,可冇銀子,周半城有的是銀子,就缺一條官道兒,兩家恰好互補,弄不好,韓應元這個知府就是周半城使銀子走門路升上去的,為了包管兩家的好處,結成後代親家是最好挑選。
懷清道:“你倒是個記仇的,多大的事兒值當記這麼久,若不是她當初勢利眼,哥哪能得這麼一樁完竣姻緣呢,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提及來還得謝李曼娘呢。”
懷清:“正因不曉得才說要看李曼孃的造化呢。”甘草撓撓頭,總感覺那裡不對了。
懷清卻答非所問的道:“你家這位二少夫人何時進府的?”
大抵聞聲周半城的話,那婦人放開婆子轉過身來,懷清愣了愣,這位竟也有些麵善,彷彿哪兒見過似的,可哪兒見過呢?
懷清道:“我冇說誰,隻是瞧著令公子的脈不像有甚麼要緊的症候。”
老闆娘大喜,忙叫伴計去取了紙筆來,親身鋪到桌上:“我這年紀大了,怕記不得,勞煩女人寫下來,轉頭叫我當家的比著做。”